“珍儿从哪学来的法子？”十六公主低吻女儿饱满的额，嘴边带着笑意。

小帝姬窝在娘亲的颈窝里声气的说：“我每天穿衣服看到袖子卡住镯子就不会有声音的，所以就拿了带儿来玩。娘不要生珍儿的气了。”

小帝姬乖乖被梅知抱到一边的榻上，取了浅紫色的裙袍替她穿上。小帝姬也尚在孝中，不能穿太艳。这年她还随着亡故的父亲姓，唤索兰珍。其父是北陆盟国送来的质子，索兰铎。

叫女们一个没留神就跑出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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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打扮好的索兰珍从玉知手中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后面的娘亲。一位女解开了十六公主的腰封后，两旁的侍女小心的褪下外裳和长裙，出里面没有抹和亵的美丽胴，新雪一般的肌肤上却有着深深浅浅的红痕。端来热水的女绞干帕子，替她拭间凝固的白，那浊的痕迹从两间一直到脚踝。女们习以为常，又轻又快的替她抹上雪凝后，就换上同样浅紫的裙，期间，十六公主本想穿上抹和亵，一位年长的女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后，她便放弃了。

小帝姬不好意思的摇：“珍儿记不得，但是珍儿知爹爹很高，很好看，会笑，还会抱真儿。”她努力的想着爹爹的模样，脑海里出现的却是下午救了自己的那个伯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小帝姬觉得爹爹和那个伯伯就像是同一个人。

负责修容的女们替她挽起发髻，只用一只镶珠银钗固定住。十六公主是励帝最美的女儿，无需太多的修饰就能让人无法移转目光，女们只替她匀了些胭脂，抿了浅红的纸，便足矣。

华灯初上，夜宴开始。十六公主抱着索兰珍入主自己的席位。女眷的席

“年纪小的孩子都要带的，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取下来了。”十六公主声音柔和，却不得不对小女儿撒谎。好在里没有其他的小孩了，虽然励帝已经有了孙辈们，但是住在皇城之中还就只有一个小帝姬。而东太子因为战事推迟了大婚，也尚未有子女。

小帝姬良久不吭声，最后只是轻声的说：“珍儿想看爹爹回来了没。”

“十六殿下该更衣了，再晚了恐怕赶不及。”杏知看了眼更漏，不得不起向十六公主提醒。

“是。”

十六公主无声的叹息，与女儿脸贴脸的抱着，轻轻拍着她的背，沉默了很久才问：“珍儿记得爹爹的模样吗？”

她年纪太小还不知父亲已经过世，十六公主曾经哄她说是爹爹远行了，去了好远好远的地方，要很久才会回来。小帝姬听人说风都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所以想爬到高看看风起的地方有没有爹爹。

“恩，你们都起来吧。梅知，玉知替小帝姬更衣。”

“不生气，娘的珍儿好聪明。那珍儿告诉娘，为何要去爬那老梅树呢？”这才是十六公主最奇怪的地方。

十六公主听着小女儿的话，嘴里应着，却晓得那本不是她爹爹的模样。念及女儿尚在襁褓中就失了父亲，哪里会有什么印象，那些稚的话语何尝不是她小小的渴望，心不由得一酸，愈发抱紧了小女儿。。

“娘，”小帝姬踢着脚，听那清脆的响动，歪着问：“为什么珍儿要带这个？桃知她们都不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