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我受得了,两个时辰我也忍了,可是,就这样被一个超级大霉鬼纠缠了整整一天我就忍无可忍了,最后我牌桌一掀,指着老二娘就说出了早几个时辰就像说出来的话:“不玩了。就你这种水平和运气,还是趁早收山吧!”别再这里丢
“一二三,小。”我还没弄清楚眼前的状况,只能
合着说。
老二娘如少女般瞪大双眼,满脸的纠结不信任。
“这,这,这怎么可能……”老二娘不服输般继续盖上了骰盅,却被我一把按下,笑嘻嘻的对她说:“别摇了。无论摇多少次,我都能猜中的。”
老二让我坐了一会儿,自己进去了一趟,回来时
后多了一个三十多岁,美艳不可方物的绝代佳人,风韵犹存,风情万种都不足以形容她的韵味。
美艳女人——老二的娘亲对我眯起了不信任的眼睛,揭开盅盖,果然,三颗骰子整齐的排列在内,正是四五六……
嘎达嘎达的声音在花厅中回响,我看了看进门后就没说过话的老二,只见那厮单手托腮,萌意无限的嘟着嘴巴盯着不住摇骰子的女人看。
只见她此刻手中正拿着一只骰盅,前后不住摇晃着,闭着双眼侧耳聆听……
这是对赌坊
有大爱的人才会
出的事啊。
“别开玩笑了,老娘可不是三岁小女孩,你随便一句话就能骗过去的,再来!”老二娘用五六岁小女孩的稚
表情对我发出了挑战。
si m i s h u wu. c o m
我平生最受不得别人激,越激越来劲,当即不顾老二反对,撩起袖子也爬上了桌子,跟老二娘趴在桌上,撅起屁
对拱……
我推了推他:“这是你娘?”
我被吓了一
,看了眼骰盅后,眨巴眨巴眼睛说
:“四五六,大。”
开始几盘下来,我还有点赢家的优越感,但玩着玩着我就发现不对劲了……老二娘不是不会赌博,而是……运气实在太差了……从骰子到牌九,无论我的点数多小,她都能很奇葩的比我小一到两个点,并且本人还毫无自觉,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越战越勇,越勇越战……
老二点了点
,手指也开始在桌面上不安分的敲打起来。
可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座宅子的格局十分的……眼熟……但一时间却又说不出来哪里眼熟……
直到这是,女人才仿佛意识到花厅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摇着骰子缓缓向我走来,‘啪’的一声,将骰盅往我旁边的茶案上一拍,风尘味
甚
的对我说
:“大还是小?”
跟着老二掀开门前的帘子,走入了府。
唉,不是侯爷我自
,当年练飞镖暗
的时候,就是小李飞刀例无虚发才勉强能与我媲美,一般人
本不是对手……只可惜,被剔除了……现在的我发
飞镖是没门了,不过听风辨位的听觉犹在。
府里的情调摆设更加不是我等屁民能够了解的格调了——牌九般的门扉,骰子模样的桌子,麻将般的椅子,骰盅般的花瓶……就连他们家用的茶杯上都刻着各种斗鸡,斗鸟,斗狗的彩画。
“呀!怎么可能!”美艳女人当场
了起来,一手抱起骰盅,一手把我揪了过去,强行按压在主座的太师椅上,而她自己则爬上了另一边的太师椅,趴到桌上,再一次摇起了骰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