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不守妇，定是上天在惩罚与她！”珍嬷嬷想也不想的哼着，“长公主殿下贵，这种歪邪之事还是莫要挂在嘴上的好，不然让人听到平白降了大秦皇室的份。”

欢歌收了笑意，顿住脚步，此刻正是上一次曾经过的河塘，欢歌视线瞧着河塘上飘浮着的一层黄叶，歪对气得横眉顺眼的珍嬷嬷笑，“珍嬷嬷可还记得上次掉进这湖水里的感觉？”

珍嬷嬷被欢歌这种表情也惊的心底直冒寒气，不过她的心理素质很好，眼前的欢歌与她来说就是那个贱/人生的贱/种，而她的责任就是专门理这些贱/人的。

珍嬷嬷这次是有备而来，边站着一个女，后也领着好多个女太监，不过谁也不曾想到欢歌会有这么一出，就连扶着珍嬷嬷的那女都不曾反应过来，望着自己手边空/空的位/置，又听到湖中珍嬷嬷扑腾扑腾挣扎的声音，这才吓

欢歌虽然话带笑意，就连眉眼都是染着一层无害的笑容，可珍嬷嬷还是觉得眼前的长公主殿下透着一子危险的气息，她想后退一步，无奈一侧的女扶着她，牢牢稳着她的形，使得她只能站在原地与欢歌对峙。

“是么？”欢歌突然咯咯咯的笑，“满俞京里的人都在议论朝阳姐姐在栏里与男人在床上颠龙倒凤的事情，不知珍嬷嬷也可有对朝阳姐姐提点过刚刚那话……”

欢歌说到这里，也不歪瞧珍嬷嬷，而是自己先笑了。分明就眉眼弯弯笑的美好灿烂，可那笑却让人生出一种阴森恐惧之感，“本甚是好奇，那孕妇怎么就会怀了一堆的鼠崽呢，珍嬷嬷见多识广，可是知这是怎么回事？”

“你胡说些什么，朝阳公主乃大秦堂堂正正的公主，阮家小郎已经向陛下请婚，走的是正正经经的婚序，你为长公主，这样编排自己的姐姐，分明就是心怀叵测见不得朝阳公主殿下好。”朝阳公主的作风问题直接影响着朝阳公主嫁人后在夫家的生活地位，珍嬷嬷打断欢歌的声音，与声俱厉。

当然，珍嬷嬷是一个有尊严有节的人，她也绝不会在欢歌这种下贱之人的面前示弱后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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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殿下倒是会转移话题！”珍嬷嬷觉得是欢歌理亏了所以才会将话题转移，既然欢歌理亏，她不趁这个时候打击一番欢歌还趁什么时候，“长公主殿下刚刚那话可一点都不像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该说的话，这般轻浮的语言，与大街小巷里那些……”

“本行走于柳川之时，听过一桩奇事！”欢歌双手拢袖，自始至终目光都不曾扫向珍嬷嬷，“有一个孕妇，从怀孕开始肚子就一直疼，看了众多郎中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后来才知，那个孕妇肚里怀了好些个鼠崽，那些鼠崽是将孕妇的肚咬破才出生的。据说那些鼠崽从孕妇肚子里蹦跶出来的时候，有胆大的人看到孕妇的肚腹里的子之类都是空空的，孕妇的肚子里装的是无数黑漆漆的鼠崽屎。原来孕妇一直肚子疼，就是因为那些鼠崽在啃她肚腹里的肉。”

下面的话还来不及说出，珍嬷嬷就在一声尖利的叫声中被欢歌一脚踹进了湖水里。

无比的由女扶着一边胳膊与欢歌并排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