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厅里的两个英俊男人——自己的两个儿子，明明这么好的——

“什么？”一玉皱眉。

Andy在说什么，他又串场了？

“妈咪——”对面两个儿子试图开始说服她。”Andy，”女人皱眉看向一脸平静的男人，“我不舒服，你们先用，我去休息一下。”

他们还把儿子给她教歪了——她粉可爱的两个小宝贝——小时候他们俩是多么的可爱啊。

男人看着女人脸上一脸的三观崩溃，他俯下，握住她的双肩，诚恳的看着女人的眼睛，“一玉，我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唯一原因，只是因为你不接受。别人的眼光我们不在意的。”

她站在二楼楼梯，看见了端坐在钢琴前专注弹着钢琴的儿子——另一个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安静的听着。

是真的教育的好——已经好到“要和妈咪生孩子”的地步了。

她肯定是说不过自己的两个学哲学的儿子的——形而上学和思辨他们玩的贼溜，他们的思想虽然疯狂，但是逻辑强大而自洽。谁一旦开始和他们辩论，那就进入他们的领域——只有被绕晕的份。

一曲终了，谈钢琴的那个放下了手，对着端坐的那个笑微微欠。

一玉突然从睡梦中醒来，似乎远远听到了音乐叮咚。

一玉松了一口气，准备转回去继续睡，却听见下面有人喊，“妈咪。”

“要是您不同意给我们生育，那恐怕罗斯家的血脉就要终结在我们这里了。”另外一个一脸悲伤的告诉她，“我们没有办法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妈咪，”其中一个扶着她的膝盖轻声问，“你爱我们吗？”

一玉回到卧室，还觉得气郁难平。她的儿子肯定是好儿子没错——可是现在却歪了那么细微的一点点——肯定是教他们的人没教好。

“我当然爱你们了。”一玉微笑。

“那你给我们生个孩子好吗？”另外一个也轻声问，“到那时我们也不出去找女人了——就像爸爸和其他两个叔叔一样，一直在边陪着您，好吗？”

“你们可以去找别的女孩子——”一玉压低声音惊呼，“以前你们不是还有很多女朋友吗？找一个最喜欢的—

一玉看着儿子英俊的脸，微笑，然后她慢慢伸手摸了摸他们棱角分明的脸。

这三父子德观一直与众不同，下限一直比人低，她早就知了——现在看起来是”没有最低，只有更低”，以前的底线现在再一次被击穿。

“我的意思是，我们其实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

一玉慢慢的靠近，音乐渐渐清晰了起来。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曲调已经换成了梦中的婚礼。

我们的时光。

子，“David，Sam，你们要知，母亲和儿子是不能这种事的，这是乱。”

“理不过只是一种虚拟的规范罢了，调整的是普通人的行为和秩序，并不包括我们在内。”儿子半跪在她面前，一脸诚恳，“禁止母子通婚和生育才是反天的，母子才是最亲密的人类关系，在希腊神话中，乌拉克斯和自己的母亲生育了泰坦和克罗诺斯，俄狄浦斯也最终娶了自己的母亲——”

男人进了卧室，看见了在窗边静站的女人。走过去抱住了她。

水边的阿狄丽娜。

还好儿子不住，Andy她还的住——不然她真的要抛夫弃子，不和他们玩了。

“我们吵醒您了吗？”

自己的两个儿子，真的被他们家教歪了——

儿子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她看看旁边的沉睡的男人，披上外套，打开门——屋外走廊灯火通明，灯光从来不会熄灭——她循声而去。

半夜。

亏Andy以前还信誓旦旦“带回家族教育才对他们最好。”

另外一个毫不吝啬的拿起手慢慢鼓掌。寂静的夜里，掌声格外的清晰分明。

一玉微笑摇。她知自己的斤两，并不准备和两个儿子辩论——

星空。

“谢谢。”一玉看着他的眼睛诚恳的谢。

她顿住，转过。下面两个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发现了她，正站在厅里仰对她微笑。

一玉被牵到沙发上端坐，两个儿子一左一右的慢慢半跪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她。

秋日私语。

“因为我们是母子——”

“放心，一玉，”男人碧绿色的眼神看着她微笑，“我知你不能接受——所以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她躺在床上，静静的听了一会儿，静谧的夜里，声音细微但是依然能听出曲调。

“这是我能不能接受的问题吗？”一玉睁大了眼，“这是世俗观念——”

她站住了。没有出声，也没有下去。就这样站在二楼的楼梯角落静静的听着。

“不。”她轻声说。

“为什么？”儿子碧绿色的眼睛里全是失望。

“他们怎么说？”女人转看着男人，低声问他。

一玉笑了笑，扶着栏杆提着裙子慢慢下了楼梯，英俊的男人站在楼梯下方，微笑的接过了她的手。

“牧羊人会羊羔的世俗吗？”

自己和他们一比，简直就是德模范。

“没有，”一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你们弹得很好，我很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