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姚欣月的
蹄下,一次在秦绍的手里。
这个多次在战场上救自己生转的兄长,此时却遭到这样的小人侮辱。
他说会保护自己,那些话都是真的。
谋逆!谋逆啊……何寻之看着他往日亲密无间的兄长,心生无限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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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同属蜀南世家,在蜀军虽是有家族庇佑,但在战场上同普通的战士一样,面对敌人,他们从不畏死。也许朝廷和蜀军早有龃龉,但对他们来说,他们只是将士,他们要
的,就是保卫自己的家园。
果然,秦绍是不会这么容易放他们走的,凝烟站住苦笑。
他当然不会不认识。
可是,如今他们的国家却抛弃了他们,给他们安上了谋逆的罪名。
那是他的姑母,他的表妹……还有他的表哥,亦是他在战场上的生死兄弟。此时姚维泽平静地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乞求,也无丝毫恨意,仍是同往日一般。
何寻之脊背
得笔直,目光灼灼地看向秦绍,声音却微微沙哑:“秦大人待要如何?还请明示。”
何寻之眼底
,那他们
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何寻之闻言将凝烟护在
后,他之前早就听说秦绍功夫不弱,刚刚自己这么顺利的将凝烟救到手,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圈套。而且,秦绍的那些暗卫从始至终不曾出现,这太不正常了。
何寻之也停下了脚步,回过
僵
地看向秦绍。
说着秦绍拍了拍手,很快便有侍卫将几个人连推带拉的带了上来。
凝烟开始亦是怀疑,但当她亦步亦趋地跟着何寻之走远后,不由心生几分侥幸:也许秦绍的那些暗卫不曾跟到这里,这才让何寻之顺利将自己救了出来。
凝烟怔怔地看着他,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救下自己了。
说完他就带着凝烟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秦绍双手一合:“何公子是爽快人,也好,本官就明说了。蜀南姚、文两家和外族勾结,残害朝廷命官,为祸一方,罪大恶极,皇上下旨令本官协助舒大人查办此事,并将一干人等捉拿归案。可今日你却私闯本官之地,
将犯人劫走,难
说何公子和这些人是一伙儿的,同属谋逆?”
冷眼看着二人的互动,秦绍突然
笑肉不笑地打断了他们:“好了,亲热的话以后再说。何公子,人已经还给你了,接下来你是不是该离开了?”
他戒备地看着对方,一反之前的满
杀气,甚至带着几分恭敬
:“如此,多谢秦大人邀表妹到府上
客,卑职不打扰大人休息,这就带她回去了,告辞。”
可她还未欣喜多久,就听
后的响起了在她听来与魔鬼无异的声音:“哦呀,何公子,本官竟忘了这里还有你的其亲友在,你既然来了,那就一同接走吧。”
凝烟心中闪过无数情绪,见他神色紧张,连忙摇
安抚:“我没事,你别担心。”
江凝烟感受到何寻之
上巨大的悲伤,心下也是难言。她学过历史,知
很多朝代的起起落落,知
政治的残酷,但当她亲
经历这些,仍是
在他们看来,前面是敌人,背后是家人,一切就是这么简单。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他们不怕
血,亦不怕牺牲。
“咦,这几个人想必何公子不会不认识吧?”见何寻之脸色难看,秦绍故意指着那几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