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的女人!”秦承释低声说了一句,他为了穆书榆连乌乐双都没有召幸,结果人家却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看着连连磕
的于忠,秦承释已经想起来那天的情况了,于是说
:“你起来吧,这事儿与你无关,太妃是何时回王府的?”
文妃刚被放出来没几天就敢这样故态复萌了?从前几次的事
“哦?你是如何得知太妃想念朕的?”秦承释感兴趣地又问。
赵信书他们居然敢这样苛待穆书榆!他们没钱?他们会过苦日子?真是笑话,自己早晚必定收拾了这些东西!
“回皇上,您那天从和安殿出来时就下了旨说太妃可以随时回王府。”
“你的意思是说若是朕让她来,她必不会来了?”
于是两日之后,穆书榆便收到了穆书燕的信,信中说因皇后在永华
祈福不见人,淑妃和文妃便总是借机整治自己,求着穆书榆进
帮着想想办法。
秦承释顿时就火了:“你再说一遍,太妃去哪儿了?谁准许太妃出
的!”
“太妃既是出
,为何没人告诉朕,你们越来越会当差了。”
量才弯着腰问:“皇上晚上可是要到平庆王府去?皇上恕
才多嘴,这出
之事可不比平常,必定要先安排好侍卫,更要派人去提前知会赵家的人准备好迎驾,再者晚上去也诸多不便,皇上还是明个儿日间抽空儿去吧,
才去通知蒋学坚蒋大人护驾事宜。”
于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又磕了一个
才说:“
才嘴笨,皇上恕罪,
才的意思是说怕太妃脸儿小顾忌多,要是由玉淑仪去请太妃心里能安稳些,其实太妃也定是想念皇上的。”
于忠刚想再问,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随即便反应过来秦承释的话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倒霉,立即跪了下去:“回皇上,太妃早就搬出和安殿回王府去了。”
于忠仍是没敢起来:“回、回皇上,太妃当天就回去了。”
“你说得很对,太妃虽曾辜负朕的苦心,但朕却不能弃太妃于不顾,这样吧,这茶你亲自送去些赏给玉淑仪。”
“
才遵旨,
才一定让玉淑仪请太妃进
。”于忠从地上爬起来,退出长宣殿之后让人包了茶叶,然后一路小跑儿去了和宁殿。
于忠都快趴在地上了:“回皇上,您那天还说太妃出
回王府时也不用再告诉您,皇上恕罪,是
才没个机警误了皇上的事。”
于忠脑袋都木了,只凭直觉答
:“
才怕皇上担心太妃便时常派人打听,却听说王府现在不太好,从太妃起都缩减了份例,日子过得
苦的,太妃还主动减了自己的菜,所以
才觉得太妃如今一定能记起皇上的好,心里也肯定后悔
撞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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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承释心中暗恨,却又舍不得真就这样断了,恼恨之间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龙案上,于忠吓得一哆嗦,急中生智连忙说
:“皇上若是想与太妃叙旧,何不让玉淑仪传个话儿,想必太妃不会不给玉淑仪面子。”
秦承释瞄了于忠一眼说:“你糊涂了?朕是去和安殿,与平庆王府有什么关系。”
秦承释得知穆书榆过得这样清苦,既心疼也生气,要是当初她顺了自己的意不就好了,何苦去受这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