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敬畏之心便不敢像往常那样反抗。
“朕可不是来扰太妃安歇的,太妃只guan躺着说话,这天儿是热,不过太妃午歇之时还应该盖上些才是,来,让朕看看she2上的伤可好些了?”
秦承释的手轻nie着穆书榆的下巴等她张口,穆书榆无法只好微微张开了些。
“还红着呢,太妃饮食还要注意,朕已吩咐过皇后让她多费心,太妃可是抹了香膏?”
“回皇上,不曾抹香膏。”
秦承释低声笑dao:“不曾抹为何太妃shen上这样清香,就连这chun上也有gu子香气,朕闻着甚好,tui还是疼?”
如兰如意这两个丫tou跑哪儿去了,自己穿成这样儿在屋子里休息,她们怎么也不守在外面,如今让自己可怎么应付。
“皇上,臣妾的伤不要紧,倒是玉昭仪受了惊吓连着几个晚上都不曾合眼,皇上还是应该去看看玉昭仪才是。”
“朕只心疼你,太妃肌肤jiaonen,这一受伤朕也跟着难受,不过太妃不必担心,朕不会让这玉般的shen子留下疤痕的,朕给太妃按按tui解乏儿。”秦承释说着手已经是摸上了穆书榆的tui,小心避开伤chu1口便在她大、tuichu1上下来回摩、挲。
穆书榆浑shen紧绷,想怒却不敢言,憋了半天只好说dao:“皇上,臣妾tui疼经不起这样按。”
秦承释挑着嘴角邪笑:“朕听太妃的,换别chu1按就是了。”
穆书榆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是羞的也是气的,只因秦承释放在自己tui上的手已是摸、进了自己的亵衣。
“朕平日里见太妃如同画中人一般,虽喜爱却碰不得摸不着,难得今日太妃这样ti恤朕,日后太妃便留在gong中与朕长伴厮守可好?朕平日里心中想着的全是太妃,即便是去了别的gong里,也只当是太妃与朕在一块儿。”
秦承释手里rou、着穆书榆温、热酥、xiong,不时又捻、弄几下ding、端珠、粒,接着与她嘴对着嘴,因穆书榆she2上有伤,便来回轻、咬,yun、吻那细、hua朱chun,一时间心猿意ma,只这样搂抱之时已感觉通、ti舒畅、妙不可言,想着这要是真成了夫妻可不是快活得神仙一样了。
穆书榆闭着眼强忍着秦承释在自己shen上作恶的手,shenti却有了些微反应,她知这不过是生理正常现象,但仍觉难堪,毕竟她从心理还接受不了这种辈分的差距,更不能接受与自己妹妹以及众多女人共侍一夫,就算之前她想得也都是自己逍遥自在,所嫁之人如何风liu、妻妾成群不关她事,只从未想过自己也是其中之一,事到临tou毕竟还是忍受不了。
“太妃的chun是甜的,朕已是尝过了,只不知这shen上是如何的香呢。”秦承释呼xi不稳,手脚利落地解了穆书榆的亵衣,等那一对儿小巧、结实的饱、满lou出来时,眼色顿时沉了沉,屏息俯下shen子,先是轻轻、tian了下那粉红色的玉珠,便再也忍耐不住将之整个han在嘴里啜、yun起来,手又覆上另一边又、rou又、nie,得了趣味儿后又加大了力dao。
穆书榆气chuan不休,恼恨这男人真是个禽兽,自己重伤在shen也不肯放过,直感觉到秦承释在自己xiong、前rou、弄的手又hua到了小腹上rou、抚几下之后,便朝自己tui、间探了过去,情急之下又怒又怕,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秦承释闻声抬起tou,手却不离开,吻了下穆书榆的脸问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