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容鸾枝反驳,又从袖中掏出来一对红玉耳环:“你不须害怕。想必这耳环你母亲也有一对吧?你母亲的应是翠玉,还有一个女人的她是红玉……你也不用问我是谁,我希望你幸福,却不过是看在那个女人的情分上罢了。这个沈二,他既给不了你安稳,便不
与你在一起。”
沈家老宅里的大戏正唱到最后一日,那戏台上青衣花旦、水袖团花,好生是个热闹。
蓦地想起分开前沈砚青说过的话——“只要你真心与我过日子,爷自会对你比自己都要好。”这一刻忽然从未有过的恨起来。
也不待牢
想明白,便带着鸾枝走出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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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
不要他信物,便不欠他……”咬着嘴
,眨着红
泛起的眼眶,只把手心里的帕子
得不成样子。
元承宇怔怔地看着,末了叹一口气也往
中回去。
鸾枝碎步急走,只觉得这世间的诸多事儿就好似一语成谶,才戏他晚上不来,他就真的不在了。想到白天元承宇同自己说过的一席话,只怕沈砚青这会儿也不知在哪里受着酷刑呢。听说
中的私刑残酷至极,尖刀剜心、铁索穿骨,他那样一个不肯屈挠的
子,
脚又不方便,谁人知他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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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枝却不肯走路,她还没有想过沈砚青死了自己会如何呢,平日里只是讨厌他、巴不得早日离开他,这会儿他忽然出事,竟然没有想象中的解脱,反倒觉得空茫茫如若浮萍。
元承宇心中早已有了新的计较,只看着鸾枝这副忧心模样,有心要逗逗她,那笑容便冷却下来:“罢,看在你的份上,我救他一条
命就是……但我亦有个条件,他若平安出来,你须得离开他。”
老太太却看得心不在焉,心中记挂砚青小两口的安危,不过几日的功夫,一向保养得宜的脸庞都好似苍老去了不少,只慵懒懒
着烟斗不说话。
他语气谆谆,听得鸾枝蓦然愣怔,阿娘从小与她念叨,只说有个家姐逃荒失散,音信全无,却不知那家姐竟与眼前的四皇子有甚么关联。
揩着胭脂褶子长裙,一路直望青砖铁门外摇曳消失。
元承宇剑眉微挑,却将鸾枝的慌乱
悉分明。心中不忍她这般年纪却频遭变故,嘴上却故作轻松一笑:“此刻相信我了么?…如此更好,我也不用麻烦他讨要休书了,你自欢欢喜喜回家乡改嫁就是。日后若看上了谁,着书信一封与我,我自会给你
办一份丰厚嫁妆。”
然而此刻却没有闲隙去思量这些,只觉得这一年百般挠折,没个安生,便一字一顿迫自己冷静
:“…他本是此案证人,救他原是殿下办案必须。若殿下肯给予照顾,烦请暂时不要把消息传出去,免得家宅生乱,反倒让有心之人把玉娥姑娘陷害。这厢先告辞了,四爷若想要见玉娥,择日去孟老爷府上即可。”
玉娥蹲在她
旁捶着膝盖,许
一夜无眠,第二日沈蔚萱姐妹俩也闹着要一同回去看望祖母,周氏拗不过,只得临时又准备了贺礼,派了家丁一路护送三人回到宝德县。
且当
不知就好。既是活着,多活一日总比赶着去死来得聪明。”
“殿下…”叫一声称呼,才惊觉嗓子哽咽得不成样子,连忙咬住下
,不想被人看穿心中缠绞的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