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顺恼火，上去一把扯了起来：“坐好。”男的翻翻白眼，坐了起来。

陆佩瑶让唐明顺横向走完一个节拍后，把一只手松开，另一只举起，她优雅的旋转着从他臂下穿过，然后跟唐明顺反手扣着，两人面朝同一方向，再横向走了一个节拍。两人双手交叉着拉着，唐明顺有把她楼在怀里的感觉。一个节拍走完，两人手再次松开，陆佩瑶正转回来，再走一个节拍，如此反复。陆佩瑶转回旋之间，长发微微飘飞，风姿优美异常，坐在舞池边上的人很多抬起来看他们。

“哦，你会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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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顺心一动：“我们探戈好不好？”

补充热量，否则会低血糖昏倒。”

唐顺顺点了两杯咖啡，然后请陆佩瑶下场舞。两人合着中四的节奏转圈。陆佩瑶说：“这样比较循规蹈矩，我们可以走点花步，更有趣些，很简单的，我教你。”

陆佩瑶惊得目瞪口呆：“她们长得好漂亮，而且打扮的，也不像小姐。”

“哪能让他们知。行里有好几个是东，不过他们是要在行里干一辈子的，所以很低调。我无所谓，我爸妈退休我就正式辞职开公司，所以我有钱就花。这事你就当没听见过。”

陆佩瑶开始吃东西。另外两对继续唱歌，两个男的手一直在两个女孩上摸来摸去，重要位都摸到了。包厢里灯光幽暗，陆佩瑶跟唐明顺开始都视而不见。但是过了会，其中一个抱着女孩吻着吻着，开始脱女孩衣服，子压上去，手肆无忌惮的伸进裙子里面摸，两人偏偏又坐在他们侧面的沙发上，想不看见都难。陆佩瑶只能垂下。

那个男的嘀咕了句：“唐哥，装什么假正经。”把女孩压倒在沙发上，自己爬了上去。

唐明顺想了想，回来拉起陆佩瑶，跟另外两对说：“我们去咖啡座那舞去，等12点再回来，一起去迪厅看演出。”

唐明顺好笑：“小姐应该长啥样？妆艳抹？很多人都是业余的当小姐的，这两个从材看，估计是模特或者礼仪小姐，晚上出来挣点外快。这个俱乐生意很好，唯一的问题就是档次一般般。我一直想开个更高档的会所。今后再说吧。”

唐明顺低声说：“夜总会都是跪式服务的，很正常。”

陆佩瑶想起同事在背后说唐明顺跟什么黑社会大哥过往甚密：“你开这样的俱乐，你爸妈知么？”

陆佩瑶点点：“我今天晚上8点就到家了，后来本没见过你。”

唐明顺咳嗽了两声，那人不理，唐明顺说：“我同事在呢。”

“什么女朋友，两个小姐。不过不是俱乐里由妈咪带进来的小姐，是自由执业的。这里的小姐分两种，妈咪带进来的，俱乐给介绍客人，但是俱乐要抽成。自己进来的，只要付了门票费就可以随便找客人。”

两人走出去，到了过上，陆佩瑶轻声问：“两个女孩不是他们的女朋友么？”

“学过

两人穿过弯弯曲曲的过，走到另一侧端，那里有个小舞池，舞池边上有个小吧台，卖酒和咖啡，绕着舞池摆着两圈小圆圈桌椅，坐着的人不多。交谊舞曲悠扬缓慢，舞池中有两对青年男女在翩翩起舞。

服务员进来了，跪下把东西一盘盘放在茶几上。陆佩瑶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