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绵绵突然站了起来，白九吓了一，忙凝神垂眼，不敢去看。杨绵绵却是去试水的温度了，她向灶膛里加了柴火，怕水烧得过热，便将手伸在水中一面看着火势一面试探温度。

在女中而言，杨绵绵个子中等，不高不矮，材丰满稍稍偏胖，称得上是“前、凸、后、翘”。

杨绵绵正向灶中添加柴火。她神情认真，眼睛乌黑发亮，在火光的映照下脸也是红扑扑的，短发别在耳后，出小巧的耳朵，耳垂圆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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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咳了一声，将手中的书翻过一页，装作心无旁骛地看起书来，脑袋里却是思绪纷纭，怎地也静不下心来。他似是在看书，两只眼睛已浑不觉地从书页后偷偷地看向杨绵绵。

白九闻言一震，微微失神，随后目光落回手中的书上，说：“你倒聪明。”

就像余乐英说的一样，杨绵绵情好，房里也没人，这些日子相下来……自己的脾气自己知，说不上好，每每恼怒发火都是杨绵绵一力受了，也不见有什么怨气。杨绵绵的确算是女人中少有了，与

杨绵绵忍不住笑了：“白老师，这是我们认识以来你第一次夸我聪明。”

“味闻着有变化。白老师，你昨天那样问我，是想以毒攻毒吗？”

白九了口气，问：“他还和你说了什么？”

白九看她笑得毫无芥，略微有些别扭地解释：“我有时候说话……你别在意。”

“是吗？”白九漫不经心地反问。

杨绵绵如往常一样试了水温，让阿青坐好。

“是呀。”

杨绵绵想了想：“没什么，就是你喜欢吃什么喝什么这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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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变相的歉吗？这大概是杨绵绵认识白九以来他第一次说话，不由得又笑了，点：“我知，我知，白术说过你是刀子嘴豆腐心。”

脾气莫测的白神医冷冷瞥了自己一眼，心下无端生了几分寒意。

屁大，好生养。白九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的话来。等他意识到时脑袋里“嗡”了一声有什么炸了开来，脸上也热得厉害，忙将书移在眼前遮挡一二。

“白老师，你换药了？”

手上的书本几乎掉在地上，白九神色怪异：“白术和你说了这个？”

杨绵绵来了，何嫂便自己去外等着，若用得着她的地方喊一声便是，白九点了点，何嫂便出去了。她年纪大了，如今看见这些年轻人你来我往地只是觉得好笑，尤其这位白神医心口不一的，只怕于情路上还有得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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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九抬看了她一眼：“你如何得知？”这药是他自己的，杨绵绵并未经手。

“是啊！你说你哪天不骂我几次笨的？我长这么大，除了我妈经常说我笨，你算是第二个了。”

若是昨天之前白九听说了这事，一定会把白术好好收拾一番，主子的事情气是你可以胡乱置喙的？可今日听杨绵绵这样一说他恼怒之余心底竟对白术的多此一举生出了几分诡异的赞同。

☆、第十八章　　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