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她清楚的记得，昨夜那场抵死缠绵的欢愉云雨。

说着迎了上来，疾步上前：“香母妃，你可终于醒了……笙郎好生担忧，母妃昨日彻夜照顾笙郎，结果却是累病了自己，笙郎当真惭愧不已……这不在上午骑功课进行一半，便跟师傅告假来瞧母妃了……哦，母妃刚刚是要找人们伺候不是？”

格外的神焕发，神采奕奕。

年少英俊，气宇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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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气息：“来人，来人？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反倒是九皇子霍甚笙，掀开她殿中这层层珠帘帷帐走过来了。

她羞红了脸，甩开霍甚笙想帮她掖好被角的大掌，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情态，只可惜这虚弱嘶哑的声音削弱了几分她的气势：

似乎昨夜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言语中还保持着之前的“母慈子孝”，对她这个庶母关怀备至……

可稀奇的是……

“孽子还不跪下，昨夜你……你不尊重我这个庶母，竟对我出……那等，那等无耻龌蹉、祸乱纲常之事……今日……怎能装的毫无印象？还这样……乖巧孝顺……你这般行径，怎能堪为一国皇子！本将你视作亲子般呵护备至，怎料得到你狼子野心……“

“我通通打发了去，去御膳房盯着给母妃熬药熬粥去了……母妃昨夜辛苦了，为了笙郎弄得自个儿着凉得了风寒，笙郎好生惶恐，笙郎决定亲自来照顾母妃，笙郎的拳拳孝心，定能孝感动天，让母妃早日康复的……”更亲热地帮着香贵妃弄好靠背的大宽枕，掖好被角，教她好靠的舒服些。

霍甚笙听了，却丝毫不是香贵妃预料的惊恐神色，他扬眉笑：“哦？母妃不妨说得更大声些，让外的侍卫女都听得一清二楚好了……母妃刚刚说昨夜笙郎无耻行径……是说笙郎把笙郎的大雀儿进母妃的小里，干的淫母妃连连水哭爹喊娘，快活的爽翻天这事？那笙郎可什么都没忘，这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

他抹了一把额上的细汗，俊面上是忧心忡忡的神色：“现在已是晌午时分了！母妃……”

这九皇子镇定自若。

甚至连照顾她的样子，刚刚帮她弄好靠枕，甚至现在帮她掖被角的举动，和她昨夜的所作所为一模一样……

结果贴的人没有唤来。

她怕是还真的以为，昨夜的一切只是她的癔想罢了……

他难以为装作什么都记不得了，她就会让他蒙混过关不成！

香贵妃确实从醒来，便觉得重脚轻，面红耳热。

也忘了盖上衾被，又是汗又是风的，她子本就生惯养，如此好生折腾了一夜，得了风寒倒不稀奇……

昨夜自己穿着凉薄，还在寒寒夜风中走动，然后和这厮……一番云雨缠绵时。

现在上也是酸痛不已，还有双之间的隐隐不适……

“笙郎记得母妃前的两只大儿，被笙郎干的一直摇个不停，记得母妃雪白的长又细又

香贵妃还觉得这九皇子说的话着实刺耳，字字句句，和他昨夜前去照顾她的言语有八分相似。

她读过医书，书中记载依兰花本不会让人丢了记忆，这混小子约莫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他一锦衣华服，逆着阳光，愈发衬得姿，柔劲有力，一甩锦袍下摆，大步朝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