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好吃的东西杵在眼前,其他的都变得不入眼了,再多吃一口都嫌。
沉络垂眸看江采衣一眼,瞧她脸皱成一团,饭嚼在嘴里就是不肯咽,冷冷撇chun,“去把那碗羊nai酥酪撤了!”
说罢乌金筷子往江采衣手背上狠狠一拍,“手缩回去!”
江采衣急着想要抢救她的酪碗,抽冷子来这么一下,顿时动也不敢动,乖乖任他又喂了几口,还喝了满满一碗谷粥,这才消停。
吃完饭,江采衣眼睛亮晶晶的瞅着沉络,皇帝这才扯了扯chun,不zuo声。
周福全会意,忙把梅子羊nai酪碗给重新奉上来。江采衣喜孜孜的刚想去接,沉络就先动手给倒掉了大半,“只许吃一半。酥酪里tou羊油大,你克化不动。”
……暴君!!!
江采衣给心疼了个半死,委屈的把酥酪抱进怀里小勺小勺挖着吃。
虽然陛下一向不赞同她吃这些小食,可他未免看的也太严了……江采衣的眼睛滴溜溜往桌上一瞧,突然看到还有满满一盘没动过的羊ru酥饼,她顿时就像耗子看见油一样,给惦记上了。
江采衣想了想,tiao下沉络的膝tou,屈膝行礼,“皇上耽搁了这么久,臣妾惶恐。陛下朝务繁忙,就不用陪臣妾了……周福全,快来服侍陛下漱口。”
大清早的跟他耍心眼抖机灵?皇帝陛下冷笑着交叠双臂……她这是变着法子赶人呢,嫌有人guan着不自由!信不信,他前脚出了帐子,她后脚就能扑在桌上吃个痛快。
到底还是个孩子呢……沉络不声不响垂眸,掩下眼里nong1nong1的笑意。江采衣这姑娘,等真的好好养起来时,才知dao并不省心。然而,可他还真就不愿意省这份心。替她cao2心着惦记着,这个人才是实实在在属于他的。
瞧瞧桌子边,她多像个偷不着腥的馋猫,眼巴巴的直盼他走。江采衣越焦急,沉络手上的动作就越慢,一直吊到她急坏了,他才不慌不忙的放下青盐和檀香水,眼睛扫了桌子一眼。
周福全是十几年修炼下来的人jing1,一眨眼就能领会到皇帝的意思,即刻就招呼帐外的司膳gong女们来撤盘子。
!!!!……江采衣一直眼睁睁的看着盘子撤光,包括她心爱的羊ru酥饼,皇帝才洗漱完毕。
“耽搁许久,朕先走了,外tou还有宗室的人等着。”江采衣方才喝了热粥,鼻tou粉nennen的泛红,沉络把她拢在臂弯里nie了nie、摸了摸,确定没有出汗才点tou,“别闷在帐子里,得空了出去转转。”
零食被收缴,江采衣恨恨的瞪着他,沉络不以为意,轻笑着在她touding心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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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帐外的,不仅有宗室王爷们,还有江烨一家。
江烨是来向宸妃谢罪的。
这几日御医又是扎针、又是大补,好容易才止住了江烨内脏的污血。然而,江烨的tui脚还是不能随意挪动,腰以下毫无知觉,tan在轮椅里面由两个侍从推着,shen后跟着宋依颜和江采茗。
江采茗今日特地梳了京城里最liu行的堕ma髻,繁复的细细发辫坠下来一圈。乌墨一样的青丝上只缀着紫色和白色两种丁香花,花ban带着水汽,清晨的雾在她面上似敷了一层牛ru,看上去比寻常时候更多了几分白净。
若不是江采茗现今儿的名声实在是不好,帐外的几个王爷们还真乐意多看她两眼。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