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的眼珠子就像死人一样嵌在眶子里不会动弹，直勾勾的发灰，后羽林卫在他背脊上踹了一脚，徐九就像烂泥一样直接啪嗒摔在了地砖上，浑骨散架一样的抖。

傅开书暗暗发颤，这东可真正阴损，几句话就给徐家带上了大逆不的帽子，掐的都是徐家命门。东收拾徐九是这等手段，轮到自己，只怕也不会手！

东双手交叠着走上台阶，月色披霜，他侧侧站在那里，衣角沾着月白色的寒。

皇帝哂笑，“正是。这俩杀才交给你。随意办，死伤不论，也不必回禀。”

皇帝和皇后人一走，东的院子立刻就清寒了下来。听说东的规矩比太极还大，连天际的雪白梨花都有种莫名的肃杀严厉。东起，手里牵着弟弟，寒冽目光直刺徐九，“杀才！谁教你的规矩，竟敢直视本！”

徐九发出恐怖的长长哀嚎，小三皇子年纪小，缩了缩肩膀，爬到东的床上窝在被褥里，只出一对黑漆漆的眼睛。

徐九早就吓了子，神经都不怎么整齐了，鼓着眼珠子死死盯着东，连被呵斥了也不知赶紧低。

东扯回弟弟们单膝跪下恭送父母，孩子们一溜背脊都得直直的。直到帝后畔长长一队内侍的灯光亮逐渐远去，东都微微低垂着，让人看不清表情。

薄杏眼看向徐九，“就是你，用扇子架我父皇的脖子？”

傅开书连忙将垂到前，暗自叹息。那徐九还真不是狗胆包天直视东太子，实在是，他已经吓傻了。

东一抬手，“他用哪只脏手碰的父皇？整臂给本剁下来！然后杖毙。明天一早，连手带人给徐家扔回去，免得有人以为我大周连个京商都不敢杀！”

东接口，“啊，傅开书。”

二皇子不耐烦看这些，抬要走，被东抓住后领子揽在膝上，“你多大的人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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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开书惊。皇帝认得他就罢了，没想到太子也认得他！这父子俩怎么都有这么可怕的好记！感情汴梁叫得上名号的人全都被他们印在脑子里呢？！

说罢，挽了皇后的手离去。

徐九牙齿格格打架，眼泪鼻涕一起，“千岁爷饶命！小的，小的不知那是皇上！！小的，小的……”说着，的上又是一阵失禁热。

临走前，小三皇子依依不舍的在皇后左脸右脸吧唧吧唧亲了个够，才被皇帝忍无可忍的拽开。

徐九早就已经反驳不了什么，泪涕横的在地上看着东。

东冷笑，“没气的东西，净捡柿子，你们徐家都一个德行！蒙州遭了雪灾，你徐家欺负灾民势弱，把新米换成霉米、混着土块高价倒卖，还在事后给御史大夫们银子堵嘴……你们以为这事儿瞒得住？本瞧着，这京商也该学学规矩了，手里有几个钱就敢在汴梁拿大！你们徐家号称富可敌国，且不知你们有多富？敌的又是谁的国？”

来，皇帝华丽的尾睫像是凤羽一样在眼尾轻轻翘起，指尖一一搭在儿子纤细的肩膀上，似有若无的轻轻点动，“今晚朕和你母后在街碰上的。一个是京商徐家的徐九，敢把扇子架在朕脖子上，另一个是徐九的游伴，傅家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