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迟闭着眼，一面任温采拭着脸，一面心神不宁地问：“他怎么样了？”

她低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少年，他的脸红艳若霞，凤眸迷离朦胧，显然是玉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下一刻，她看见少年抬起了手，缓缓脱下了那件被水打的衣裳。

他只唤了这么一声，宋栖迟却已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殿下……”少年低声唤着，模样楚楚动人。

那本就近乎透明的白衣此刻沾了水，便紧紧贴在少年的子上，勾勒出极诱人的线条。

寸。

温采早早地备下了热水和帕子，待宋栖迟睡醒，便上前去服侍她洗漱更衣。

少年上的白衣松松垮垮，大半个雪肩都.在外，脸颊上更是透着重的嫣红，一双本该清透的凤眸此刻透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

宋栖迟心口隐隐作痛，忙轻声吩咐：“让青寰好生照看他。”

宋栖迟看的脸红心，几乎想伸手捂住眼睛。

大夏皇室自前朝便有规矩，寝每夜皆要服食一颗玉，方可入内伺候主子。

灯火微晃，映进少年长睫的隙，斑驳光影洒在他侧脸。

宋栖迟闻言，惊的子一缩，杏眸中满是慌乱。

宋栖迟的脸的厉害，她慌乱地从他掌心抽出脚来，水花随之哗啦啦地扬起，星星点点全淋在了裴溪故的上。

她曾听中的教养嬷嬷说起，前朝长康公主为寻欢作乐，令她的一夜服食六颗玉，直折腾了整整一夜，那人起初还有力气出声，到后来已是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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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回殿下，昨夜婢让青寰公公用冷水给他，只是那玉药极强，用了好些冷水也压不下去，生生折腾了一整夜。婢方才去看时，人刚刚睡下。”

可是不知怎的，她又舍不得不看，便红着脸怔怔地呆坐着，一只手扯着帘帐有意无意地遮挡着，仿佛在偷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更衣梳妆一毕，她便命人备了步辇，由温采陪着，去了位于中西南角的宝华殿。

宋栖迟点点，伸手从桌案上取过那只装着香灰的檀木盒，“我即刻就去。”

宋栖迟忽而有些慌了神，忙又问：“你……你这是怎么了？”

玉……他竟然服用了这东西！

裴溪故的子又挪近了些，勾人的凤眸直直望进她眼，低声：“服了玉。”

温采应了声，动作熟练地将样式繁复的淡碧色系腰裙替她穿好，又：“殿下，宝华殿的法师说，今日是吉日，可以将那日从玉灵寺里带回来的香灰送过去了。”

宋栖迟听了这话，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少年昨夜伏在她膝上苦苦哀求的模样。

“是。”

他一定……很难受吧？

“殿下……”

宋栖迟对这玉虽然只有耳闻，却也知它的药效相当厉害。

她按着静元法师的指引，将香灰放到备好的玉碟中，跪地祝祷，待

而这玉乃秘法所制，只小小一颗便有极强的药，为的便是在床笫之间观他求而不得、百般讨之态。

第11章掌嘴“当真极喜欢。”

宋栖迟自十岁起，便月月都来宝华殿中供奉玉灵寺的香灰，因而与几位法师也算是相熟已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