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顺利和面前已经气得面红耳赤的老刘板对上了视线。

老刘板一口气差点顺不上来，没忍住就要着风烛残年的腰和从舞台正前方上来给这个孽徒来一下，手上一本台本已经冲小姑娘扔了过来——那鹿念简直不要太锐，当机立断就把杨子鹤往自己面前一扯挡住了刘老板的台本攻击，还死不悔改地继续补了句——

“——我改...！”鹿念悲惨地嚎了一嗓子，大脑同时开始飞速运转，“人字拖芭实在不尊重，刘子骥是高尚士也不该有人去讨债！”

“...老师我下次一定好好学历史，一定穿芭鞋来演出！下次一定！”

她简直要为它们泪，一个没憋住眼眶还真红了圈，那一刹那不能低皇冠会掉不能哭敌人会笑的中二念又占据了鹿念的大脑，于是背脊自己就直了起来——

杨子鹤此刻人已经及识相地往离鹿念远一寸的地方挪了下，鹿念此刻只能挂长搜肚地从刚刚走神的间隙大脑收集到的一点可怜的信息来瞎编...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从背后一揪站在自己隔穿古装的男生——那男生练就了一睁眼睡觉的本事，此刻被她一揪才醒过神来，眼神怜惜地冲她摇。

蒋江这个当叔的心瞬间就化了，那点气儿消散了个彻底，边把自己的厚外套脱下给侄女盖上，没忍住又戳着她脑袋瓜指责她。

讨债的，刘子骥。

“杨子鹤你嘀咕什么又？”老刘板年纪不小眼神仍然好，指着男生又一顿骂，最后怒气依然集中在鹿念上，“鹿念你到底改什么？”

人字拖，小天鹅。

小姑娘原本还扶着墙一圈一圈地转，神色郁闷到没边儿，看到他的一瞬眼睛立刻一弯，快乐地冲他招手：“老蒋！”

“老师我错了，”鹿念从善如的简直不要太快，将错就错地憋出了点眼泪和哭腔，“我一定改，改他妈的，不，改就完事了，您别生气....”

蒋江找到鹿念时，小姑娘正一芭裙上人字拖在剧场外走廊上转圈。女孩一长发盘的很高，一截藕白的脖颈就在外，脸上很浅的两个梨涡此刻也消失了，一朝气此刻焉了吧唧，人字拖啪嗒一声落在走廊地面，音效极佳。

“改？”男人冷笑，没忍住又一拍座位的扶手，“你改什么？”

“崽，”他口型对着鹿念很痛惋般，“阿爸也很想帮你，但我也没听。”

鹿念在心中大喝一声不妙，明白老刘板这是要检查自己刚刚有没有认真在听，并且很明显是发现自己没认真在听才这么问。

一月的广州已经有些寒凉，剧场内空调温度算高，但芭舞裙总是薄，实在不该是这个天气该出现的服装。

“大侄女？”蒋江只瞅了一眼脾气就上来了，“这天气你穿这个在外面瞎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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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海知，脚指甲油掉了谁知？木地板的灰尘又有谁在乎？

小姑娘眼型生的灵动，弯起眼笑时像是满天灿烂的星河泻入人间，眼底的璀璨藏也藏不住。

“你这弱不禁风的万一着凉了怎么办？”蒋江戳了她脑门一下，“不是在剧场排练你那什么舞台剧吗，怎么穿人字拖在走廊舞了？你知不知今天几度啊？本来就不怎么聪明再感冒你文化课还考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