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雨馨坐下，试探地问：“你打算插手老爷子的生意了？他是老爷子派来的？”

康雨馨在许景昕那里吃了钉子，几分钟后就从包房里出来了，脸色极其难看。

许景昕仍坐在椅子上，说：“约个朋友谈点事，已经谈完了。”

韩故接：“都是药品供货商和药厂老板。”

年轻男人一顿，笑了：“呦呵，这女人还真打算自己制毒，就不怕步上她老爸后尘。”

年轻男人扫过名单，说：“这几个好像都是男人。”

许景昕瞅着她，半晌才淡淡：“你还是先好自己的事吧，不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小心两边都不落好。”

生意？

康雨馨一愣：“人是从这个门口出去的，这都能跟丢？”

康雨馨：“废物！”

韩故一怔，遂皱起眉：“如果你指的是季冬允，我不赞成你这么。我曾经试探过他，看有没有机会把他拉进来，但很可惜，他和你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除非必要，还是避免接。”

年轻男人转看向韩故，只说：“那你呢，明知那个女人

等康雨馨又面不改色的折回包房，关上门，笑着走到许景昕面前，说：“什么朋友呀，我好像不认识？”

康雨馨和年轻男人打了照面，怔了怔，又看向许景昕：“我听说你来了，过来看看。”

谁知年轻男人却没应她，只是发出轻笑，直接迈出门口，走了。

韩故将储存卡插入读卡，一言未发，只是看着里面的内容。

门也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进来的正是康雨馨。

家连忙应了：“是。”

“你是……”

年轻男人坐稳后，就从兜里拿出储存卡，扔到笔记本上。

另一边，年轻男人已经一路拐出巷子，很快上了路边的一辆车。

韩故没接这茬儿，只说：“你最近不要到乱走，警方应该正到找你。”

车子开到某个公园外，停在没有探的路段，前面还停靠着另外一辆黑色轿车。

储存卡里记录的除了康雨馨近日来接过什么人之外，还有她去过哪些地方。

年轻男人又是一笑，吊儿郎当的说：“放心吧，半年前接那个咖啡店委托人的时候，我在脸上过手脚，所以无论是他提供的画像和份证，还是陈末生的人像拼图，指向的都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就连‘程崎’这个名字都是假的，不会有人把我和他联系到一起。至于境外论坛的发帖时间，我也都安排好了，到点就会吐出来。”

年轻男人翘着，跟着一起看。

……

许景昕这才抬了下眼，说：“生意上的朋友。”

康雨馨一顿，立刻追出去，盯着年轻男人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拐角，康雨馨朝家使了个眼色，小声说：“找人跟着他。”

康雨馨：“……”

韩故轻点了下：“果然周到。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年轻男人下了车，往前走了几步，拉开车门，一屁坐进去。

年轻男人又收起笑，看着窗外的路，说：“先找老朋友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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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上等候多时的正是韩故，这会儿他膝盖上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他的鼻梁上架着眼镜，正在理文件。

康雨馨笑了下，又转向年轻男人，问：“这位先生，咱们是第一次见吧？”

等她走到院子里，家也迎上来，低着，小声汇报说：“跟丢了。”

家说：“他手很快，还打伤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