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这么好赚？”易文墨有些不相信。

“老哥，你的衔在学校里不值钱，在我这儿就值钱了。你代一段时间课试试，那钱呀，象水一样往你口袋里，你捂都捂不住。”史小波夸张地说。

“嘿，二手货，装点门面。你要开辆国产轿车，人家拿眼睛斜着瞅你。”史小波使劲按着喇叭：“妈的，烂三迪见了我宝还敢不让路。”

两盘小炒，一份汤，两碗米饭上了桌。史小波说：“老哥，中午随便吃一点，晚上我摆一桌，庆贺一下。”

“第一，双休日你得全搭上，甭想休息了。周六、周日，每天上午三节课，下午三节课。第二，不能缺课，除非重病住院，有个疼脑热的，都得咬着牙住，带病也得上。第三，要把压箱底的货全拿出来，一节课也不能混。我这儿全凭教学质量，把学生成绩搞上去是理。成绩上不去，没人到我这儿来白丢钱。”史小波一口气把约法三章都抖落出来。

“庆贺什么？”易文墨感到奇怪。

“老哥，你是在摇钱树下讨饭，没人可怜你。”

“老哥，你终于想通了，愿意和我一起干，难不值得庆贺吗？让嫂子和李梅都来，咱两家好好聚聚，来个一醉方休。”史小波兴高采烈地说。

易文墨笑了，他极少见到史小波严肃的表情：“你说给我听听，那三章？”

“当然值得，你，重点学校的学科带人；数理化全科教学能手；赫赫有名的特级教师……就凭这些衔，不买挂鞭p放放还委屈了你呢。”史小波脸上焕发着红光。

“唉！衔一大堆，每个月还不是只能挣三千元钱。”易文墨叹息。

“我来代个课，犯得着这么张扬么？”易文墨不以为然。

吃完午饭，史小波瞅瞅手表，对易文墨挥挥手：“老哥，我带你到我的教学点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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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先小人后君子嘛，丑话说在前，免得日后伤了咱兄弟的和气。”史小波讪讪地说。

易文墨沉默不语。他不得不说：史小波说到他心坎上去了。

“这三条全是废话，连这些都不到，还当什么老师？”易文墨觉得史小波太小题大了。



“嘿！不说了，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好了。”史小波笑着说，突然，他止住笑，严肃地说：“老哥，咱俩虽然是铁哥们，但亲兄弟明算帐。既然你愿意到我这儿来代课，那么，我有约法三章。”

“说糊弄人，我还真不赞成。别人的衔是不是糊弄人，我不好说。但是，老哥的衔可是货真价实的，旁人不知，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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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里咽。况且，你三个小姨子，一个比一个漂亮，不上你不馋？我看呀，不上白不上，上了也白上！”

坐上史小波的宝轿车，易文墨笑着说：“有老板的样子了。”

“照你这么说，我这两条的‘11号小汽车’，该没眼瞅我了。”易文墨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不是个滋味儿。

“这些衔是糊弄人的，值不了几个钱。”易文墨发起了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