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自颈侧而来的线条起伏有致,雪而腻的后背泛着勾人的栀子花香,只不过这样一幅堪称完美的画卷被倏然打破。
等到人都看不见了,沈言礼掰着盛蔷的下巴,望入她的双眸,“我以前晚上开车,你怎么没提醒我?”
“你要不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说到这,她不知
想到了什么,直接反驳回去,“你确定你之前没舍得?”
不过是一瞬的事,惹得沈言礼几乎是立刻就停了下来,“碰到伤口了?”
年轻的男人语气很冷,“我都没舍得弄的地儿,被人给打成这样。”
盛蔷被沈言礼虚晃地拥着,听他这样的话哭笑不得,“好了呀……”
回到公寓,沈言礼扯开被褥,将人抱着放置到了主卧的床-上。
盛蔷给了他一记。
回家的时候,但凡是下地的路,沈言礼都要抱着她。
室内恒温,沈言礼到底还是不放心,将
塌旁边的
炉打开。
沈言礼却是置若罔闻,怎么说都不听。
“背上还是得
药,乖啊媳妇儿,忍着点。”
感知到了他这会儿酝酿着的情绪,盛蔷开口,“放心……不碰就不疼,真的。”
盛蔷也紧跟着开口叮嘱,“哥,你晚上开车小心点。”
应该是被锤狠了的后遗症,好在只是在表面,没有嵌进去。
女孩被他抛得小声惊呼,不知
是不是碰到哪了,当即轻轻地嘶了声。
她这样惹得沈言礼不太好受。
初冬,盛蔷大衣里衬了件纯色的白羊绒衫。
“有什么好累的。”沈言礼话落还将怀里的人往上抛了抛,“感受到了吗,轻轻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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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蔷倏然有些没脾气,好笑地拧了下他的后颈,“你这样一直抱着我,就不觉得累?”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争这个?
沈言礼说着视线睇过去。
看来还是疼的,但她一路而来,都没怎么说。
无论是从医院到车上,亦或者是从车上到了电梯里。
怀里抬
,复又被他给摁了回去。
沈言礼看向宁远雪,“慢走不送了啊。”
最后的那一刻,顾及到她的背,沈言礼也没敢覆上来。
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盛蔷缓缓出声,“你真要看啊,可医生都说了没什么大问题。”
待到
的火光
动着熨
床沿,他才又走过来。
“不是伤口……是你抱我抱得太紧了。”
宁远雪看了沈言礼一眼,朝着盛蔷下颌轻抬后,很快迈开步伐,修长
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她伤的是上半
,又不是
和脚。
好半晌,年轻的男人都没再出声。
某些时刻他又噬又咬的,
沈言礼如玉指骨略放上去,只轻轻撂了下,盛蔷就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不断地轻颤瑟缩。
他让她趴伏着,随即扯开她的大衣。
肩胛
再往下横亘着几条清浅的印迹,泛着点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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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心。”
沈言礼快且稳地帮她抹完,没再让她的肌肤暴-
在空气之中,将女孩的羊绒衫捞起来穿好。
沈言礼的手落在她的肩
,朝着两侧往下拉扯,很快便
出莹
的肩。
“………”
他只是低
,在她的肩侧落下沉默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