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急切地问dao:“初痕,你可是知dao?”
初痕想了想,缓缓dao:“年幼之时,叔父常因我双瞳颜色异常而寻找遮掩的法子,后来,他打听到锦月国多有奇人异士,据说有人可pei制药剂,点在眼中便可遮改双瞳颜色,还听闻有易容高手可制出极薄的薄mo覆于瞳上,也可遮改颜色,并且不影响视力。”
“嗯,”风yin点了点tou,“我也听师傅说起过,在天灵雪山的百草园内有一株草药,研磨成粉末制成药剂,可以暂时改变双瞳颜色,不过持续时间有限,过后又会恢复。”
我惊讶地看着他们,没想到真有人能zuo到!不guan哪一种法子,只要这世上有人能zuo到。我便相信面ju男绝对有能力找到这个人,来帮他遮改眼睛颜色!这么说,我的猜测靠谱!
“洛儿,为何要问这个?”liu渊看到我的异样。很是不解。
我沉默片刻,轻声问dao:“liu渊,你父亲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啊?”liu渊一怔。想了想dao:“我记得是黑色,和我一样。”
“那――”我迟疑片刻,还是问了出来,“那凌波的生母,眼睛是什么颜色?”
“这我就不知了,”liu渊摇toudao,“从没有注意过。”
我又攥住liu渊的手。再次追问dao:“那凌波小时候眼睛是什么颜色?是现在的纯黑色吗?难dao不是琥珀色吗?”
“唉!”liu渊轻叹dao:“小时候我父亲不承认凌波的shen份,更不允许我和凌波接chu2,所以我的记忆里关于凌波小时候的样子,真的很模糊,更别提双瞳颜色这种细节了。洛儿。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忽然问起凌波的眼睛来了?”
心里一阵失望,愣怔半晌,喃喃dao:“我觉得凌波很像一个人……”
大家见我情绪低落,并没有多问,只是让我好好休息,可是我却怎么也不想再睡了,因为我害怕再睡着,又会zuo恶梦。
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几天,方倾又派人送来消息。说女皇和凤后邀请太子和方倾共游伊陵江。
我立刻动了念tou,想要再跟他们一起去,再探探女皇的消息。
liu渊、初痕和风yin都来劝我,担心这次近距离接近女皇会有危险,但是我等不急了,最近脑子里越来越多混乱的记忆浮出。我迫切地想要找到源tou,直觉告诉我,见到女皇,或许能想起更多的事情。
三个男人见劝不动我,都很无奈,最后只得妥协,却纷纷要求与我同去,尤其风yin,他总觉得我的安全与他的保护有直接关系,倘若他不在我shen边,我就会有危险。
我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他们三人虽然各自shen怀绝技,但是这次女皇邀请莫诩和方倾是共游伊陵江的,地点在皇家楼船上,不允许方倾和莫诩带太多随侍,况且,我的这三个男人气质过于惹眼,即便是易容以后,一眼看过去也不像随侍,去了一准穿帮。
好一番劝说,三人才答应让我过去,但是他们三人会雇一艘小船,伺机接近皇家楼船,以保持我和初痕之间的同心咒连接,让他们时刻了解我的chu1境,若有异常,也能来救我。
说到同心咒,我和初痕最初的有效范围很小,以前住在小木屋之时,我在屋里,他在后山,同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