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倾在我的下面,拉着我的左手,坠得我胳膊生疼,我看了他一眼,他仰着
与我对望,眼眸中满是心疼和不忍,急切地唤了一句:“宁儿……”
方倾对我微笑了一下,那笑容比我的还难看,眼中更多了一丝苦涩。
而我的一手还拉着方倾,他紧紧地攥住我的手,跟着我一同被雪鹫拽到半空,我们像一串飘在空中的风筝,被雪鹫拽着向一边飞去。
方倾拽我一把,将我从神游中拉了回来,他轻声嗔
:“什么时候了,别胡思乱想了,赶紧跑,你若喜欢金箭,回去后找人给你
一副便是。”
鹤灵好不容易摆脱
后黑衣人的纠缠,扑了上来,一把抱住方倾的双
,这下可好,只听“嘎巴”一声,我的左手臂脱臼了,两个男人在我的
下坠着,不脱臼都怪的!
就在黑衣人
近之时,方倾的影卫现
了,他们穿着一
灰色衣服,都不知
从哪里冒出来的,愣是在黑衣人的剑就要向我们攻来的刹那。从四面八方
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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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君邀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张玲珑小巧的弓箭,弓箭金光闪闪,他轻轻一拉,便有一枚金色的箭
了出来,好似一条金蛇吐着信子,直朝着我的
口扑来。
柳君邀坐在雪鹫的
上放声大笑,“哈哈哈!阿宝,这回看你还往哪里跑?”
我
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艰难地
:“倾郎,瞧,我们飘飘然了……”
我忍着肩上的疼痛,想痛骂柳君邀,可是一想真不值啊,还是留着力气自救吧。
别怕,宁儿。”
话音未落,我竟真的飘飘然了!
接着便是一片刀光剑影,黑衣人和影卫战成一片。
鹤灵借着方倾
的着力点向上一窜,抱住我的腰,一枚暗
打进雪鹫的
上,雪鹫发出一声惨厉的“喳――”忽的松开我的右肩,将我们扔了下来。
但是柳君邀哪里这么容易放任我们从他的眼
底下溜走?他这次可是为了一雪失鹏洲之耻而来的。
这时,方倾拉着我,小心地向拴在一边的小红枣靠近,我们两人均不会武功,呆在这里显然是累赘。还是看准时机就逃跑吧。
幸好鹤灵刚刚赶到,甩出一枚暗
,将金箭打开。
我们已经腾空至少六七丈高,这么一扔,便掉到了山坡上。
或许是经历过多场生死边缘的战斗,我现在已经很淡定地面对这种突发情况了,那箭被弹开的一瞬,我只剩下一个念
:这柳君邀真是有钱没
花去,连用来杀人的箭都用金的,看来锦月国是个腐败的国家!
我彻底汗了一下,盯着他
:“倾郎再这么
我,我可是会飘飘然的。”
方倾顺势将我抱进怀里,着地时,我清楚地听到他惨痛的低呼声,那坚
的石块硌在他的后背。而鹤灵虽然
忽然有什么东西钳住我的肩膀,将我
生生地从地上
起,来不及抬
看什么东西在
上,肩膀
已经彻骨地疼了起来,鲜血汩汩
出,黑黝黝的五个鹰爪般的物件插进我的右肩!是雪鹫用爪子将我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