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伸出生了血泡的脏兮兮的手指,指着方倾的xiong膛,“好你个阴险狡诈的方倾,我昨天不就说了你几句,说得口重了,你今天就来打击报复,堂堂国舅爷、左丞相竟这么小肚鸡chang!好啦。我现在手指touliu血了,你满意了?报复成功了?”
方倾的嘴角一直挂着温和的笑意,忽然一伸手,用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握住我的手指,声音轻轻柔柔地dao:“我受伤了。你也陪我受伤,这样我们才般pei啊!”
“瞧瞧,被我说中了吧!果然斤斤计较。不愧是金贵的国舅爷,受伤也要有人陪……”等等,他方才说什么?般pei?“我呸!谁跟你般pei?小娘的人品可比你好多了!”
“哦?”他仿佛gen本没听进去我在说些什么。只是用深邃的眼神看着我。chun角的笑意放大,握着我的手缓缓下hua,竟落到了我的腰间。
我一怔,“你干嘛?想狡辩是怎么的?告诉你……呃!”
话没说完,他手上用力,揽着我的腰肢,将我拥进怀里。
我满shen黄沙的衣服就这么和他一尘不染的白衣贴在一起,当然。我柔ruan的xiong脯和他有点偏瘦却不失结实的xiong膛也贴在了一起……
还没适应这一变故,他那只受了伤的手忽的挑起我的下巴,在我两只浑圆杏眼的瞪视下。他微笑着垂下tou,han住我半张的小嘴。
只觉得双chun瞬间被温nuan和柔ruan占领。他的she2尖在我的chunban上tian舐几下,便钻进牙feng里,找到躲在里面的小she2tou,肆意纠缠,津yerong合之时,那香甜的,如同果冻一般可口的味dao侵袭着我的味lei,令我下意识地去yunxi,想将这味dao吞进肚子里。
我忘了呼xi,眼前只剩下方倾长密得如同小扇子一般的睫mao,小扇子微微动了一下,接着,他明亮的美目lou了出来,han着笑意与我近在咫尺地对视。
他的眼睛仿佛一块沉寂千年的黑宝石,黑得动人心弦,良久,失了魂魄的我被他幽深的眼神生生拉了回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就这么被他给吻了!!!
想推开他,他却先我一步离开我的chun,但箍着我腰肢的手却没有松,他眨眨眼睛,粉nen的she2tou从口中探出,she2尖上一颗小小的沙粒被他弹开,“啧啧,这一嘴沙子!”
他还嫌弃!
我这个气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他公然轻薄我不说,居然还嫌弃!
众目睽睽……呃,我刚才过于投入,好似忽略了shen后还有一群观众呢!回tou看了一眼,只见那些手持铁锹的士兵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一边的燕啸则把拳tou攥得紧紧的,满面通红。
得,这回成了现场示范教材了!
我不由得咬着下chun狠狠地对方倾dao:“你、你……这么多人看着,你竟敢行此孟浪行径!”
方倾面不改色地凑到我的耳畔,轻声dao:“当年你在西街街tou轻薄我之时,观看的人可比现在多多了!”
呼呼!这货还在跟我记仇!
我忿忿地抬脚想去踩他,他抢先松开我的腰,转shen,上ma,一挥ma鞭,走了!
方倾……你……你妹的!
对着尚chu1在震惊中的燕啸和士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