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侧坐在床边的我,变成了跪在他的面前,两条tui分开,支在他的shen侧,与他面对面。
当我发现自己变成了这样的姿势后,不由得满脸通红,这姿势有点太羞人了。
他松开我的chun,沙哑着声音dao:“洛儿……我坚持不住了,多半年没见你,见了面却不能碰,这是要折磨死我吗?”
我的气息早已不稳,chuan息着dao:“御医说了,你的伤不能zuo剧烈运动,这多半年没在一起,你不是也过来了,不急于这几天,先养好伤嘛。”
liu渊凑过来咬住我的chun,委屈地dao:“这多半年能忍得,全靠我有一双勤快的手!”
呃……他、他、他居然自己用手解决!
我还在惊愕,他却不再废话,汹涌地吻住我,两手在我的腰间游移,带着无限的挑/逗,几下便扯开我的腰带。
接着,他的吻转移到我的耳朵上,灵巧的she2tou在耳垂上打了个圈圈,阵阵酥麻的感觉从我的脊背升起,迅速占领我的全shen,我觉得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颤抖。
“嗯……liu渊……”我忍不住低低地yin出他的名字,摸索着,搂住他的脖颈。
不忍心拒绝他,便遂了他的意吧!
他自是知晓我的耳垂极为min感,才不会轻易放过,先用she2尖tian舐,又用牙齿轻咬,后来索xinghan进嘴里yunxi,而我的另一个耳垂被他的手指nie住,反复按rou。
shen子彻底酥ruan下来,若非他的手臂箍在我的腰间,我早已tan进他的怀里,此刻我终于意识到,这个妖孽若想勾引我,我gen本没有躲闪的余地,他只是吻了吻我的耳朵,我便觉得自己就要化为一潭春水了。
细碎密集的吻从我的耳畔一路向下,绵延至细白的脖颈,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我的腰带,上衫被脱掉,只剩下亵衣裹在shen上。
他绕到我的脖颈后,要去解亵衣的带子,我连忙按住他的手,窘迫地提醒dao:“现在是白天……”
他低低地笑了笑,伸手将床边的帷幔落下,周围的光线略暗了一些,可是彼此却依然看得很清晰。
他捧起我的脸,吻住我,贴着我的chunbandao:“害羞?”
我垂着tou,说实话,是有点……
他凑到我的耳畔,满是诱惑地dao:“洛儿,我真的等不到天黑了……”
话音一落,我的亵衣也落了下来,jiao柔的玉峰在他的面前展lou无遗。
他的呼xi猛然一窒,垂tou将早已ting立的红豆han入口中。
“啊……liu渊……”
我无法抑制地战栗起来,从被他han住的那一点开始,似乎有无数热liu蔓延至全shen。从发梢到脚尖,没有一chu1不在颤抖,不由得ting起上shen,抱住他的tou。将玉峰向前送去。
而他的另一手,悄悄地从腰间hua下,钻进亵ku里。沿着平坦的小腹,寻到那片芳草地,手指在草地间打了个圈,便向下探去。
修长的手指小心地分开两banjiaonenmin感的花ban,jing1确地找到花he,然后轻轻撩拨。
我被他抚弄得意乱情迷,只能闭着双眼。不停地jiaochuan出声,感觉无数清liu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