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大人这么说,是要下官感谢您的救命之恩了?”
这一推我才发现,他到底是个舞文弄墨玩丹青的儒雅学士,居然没费多大力气就将他推开了。
他冷嗤
:“你冒着随时被揭穿的危险
着征举进士的帽子入朝为官,如此冒险的行为
本不是一个普通女子能
得出来的,对于意图不明之人,难
我会放任自
吗?”
“说得好听,洛宝宁。你有什么本事查玉家的案子?你在惹祸上
自己都不知
!太子殿下是什么
份,你认为皇上会纵容你屡次接近他吗?方才在东
,若非皇上饮酒了,分散注意力,你早被他从屏风后面拎出来,扔到午门斩首示众了!”
方倾不屑地斜睨我一眼,皱眉
:“如你这般厚颜又自以为是的女子,真是世间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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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
我在进奏院翻过与玉家案子有关的折子!
方倾又恢复了以往那副极清高的神色,盯着我看,却是不言语。
难猜到。”
“方大人这是作何?”
懒得与方倾纠缠下去,此
虽说是鸾凤殿的偏门,极少有人前来,但不代表没人来,多逗留一秒钟就多一份暴
的危险。
我受不了他那探究的眼神,瞪他一眼,夺
上前,将挡在门前的他推到一边。
“随我来!”他拽着我向里面走去。
“你胡说什么!我查案子是没错,可我没有想过要利用谁!也不会利用谁!他是太子也好,银龙也好,与我查案子毫无关系!”我一下子就火了,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洛宝宁,你别不识好歹!”
“并非每个人生来便带着满
光环,如你这般无忧无虑之人,又怎能理解他人
负血海深仇的痛苦?今日我一定要进鸾凤殿找陆德清,没有时间与你过多废话!你要么喊侍卫来抓我,治我擅闯
廷的罪,要么就让开,我要进去!”
衣袖上突然一紧,方倾握住了我的手腕。
“哼!”我冷哼一声,挑眉
,“我是
份低微,但我从没想过要麻雀变凤凰,高攀太子殿下!如果你也认为我是在蓄意接近他、勾引他,那你大可以将我交给皇上
置!又何必深夜在此等候,与我多费
呢?”
“你……你派人监视我?”该死的方倾,我早就该想到他
本不会完全信任我的,难怪他那么放心地让我拿着他的令牌去进奏院。原来早就派了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呢。
方倾的眼睛泛着意味不明的光泽,用他独有的似乎能将人一眼看透的眼神盯着我看了良久,突然开口,“洛宝宁,你接近太子。就是为了查玉家的案子?想替玉家昭雪?”
我气得牙
,方倾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竟然一直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这么多天以来,我的背后随时有一双眼睛阴森森地盯着,想想都觉得憋屈。
他冷冷哼了一声,“你可知陆德清在哪?”
“呃?”
不理他,我打开偏门,便准备进去。
忍不住讽刺
:“下官何德何能,竟然劳方相如此费心,日理万机之余还要派人对下官悉心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