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他轻轻地重复一遍。

正在我温柔地为他清理之时，他居然开口说话了，冷冷清清的声音没有一丁点温度。

我的心口突然像被千斤堵住一般，一口气在中怎么也不上来。

月初痕没有一丝言语，仿若一尊被风化的雕像躺在床上，灵魂早已脱离肉，只余下这一满是伤口的躯。

我端起水盆，走到床前，取来棉巾，用温水将棉巾浸又拧干，走到他的旁，轻轻地为他拭。

他光的两条上倒是没有伤痕，只是在右大，一片紫色淤青，已经了，我格外轻柔地在那紫的位来回拭几遍。

棉巾继续向下，他的鸟儿疲惫地躲在黑色的丛林后，我踟蹰片刻，还是用半的棉巾轻轻覆上，为他拭上最隐秘的地方。

我将帷幔卷起，挂在床的银钩上，深深地一口气，望向床上。

我极其轻柔地为他拭，很小心地不去碰伤口，一边着，一边偷眼看他，他依旧茫然地睁着双眼，脸上没有表情，就连呼也是细弱的。

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我的名字，他边的丫鬟走灯似的换，丫鬟的名字早就不重要了吧！

他的膛微弱地起伏一下，又缓慢地、低低地像自言自语一般说：“所有见过我子

我从不知，有一种心情，是无法用任何辞藻形容的，就像我在见到月初痕满的伤痕之时。

他的胳膊、膛上满是疤痕，有旧的伤疤，看上去至少有四五年的光景了，还有新的伤，乱七八糟地在他的上密布，新旧伤痕重叠在一起，格外目惊心。

他全赤/躺在床上，上无一物，那双动人心魄的蓝眸空地睁着，涣散的目光看着床，如墨的乌发散落在褥单之间，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浸得漉漉。

他那如同上好绸缎的肌肤上布满伤痕，横七竖八的伤口宛若无数怪兽在狰狞地龇牙，很多伤口渗出了鲜血，半干涸的血迹为几近透明的肌肤染上抹抹鲜艳。

我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目光在棉巾下的伤口没有离开，“回公子，婢阿宝。”

我想起第一次伺候他沐浴之时，他不让我脱他的里衣，想来他对于自己的伤也是极其厌恶的。是啊，他这样的一个人，应该是完美无瑕的，可谁又知，脱去衣服，他的躯已经被蹂躏成这样一副模样。

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几乎令我疯狂！仿佛有万千蚂蚁在我的心吞噬，全抖动如筛糠。

推开这扇门后，我该如何面对月初痕，依着他那般孤傲的心，定然不愿被别人看到他此刻的模样。

我完前和手臂，换了一块新棉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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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回到床前继续为他拭，热的棉巾过他平坦的小腹，将小腹上红色血迹和半干的白浊一并掉，那血迹是莫璃阳留给他的痛苦，那白浊是莫璃阳对他情/的折磨。

一步一步走向帷幔落下的床，薄纱的后面，那个绝美风华的男子安静地躺着，没有一丝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