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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起来，不是温文尔雅地笑，而是爽声大笑。笑声的爽朗让我觉得分外熟悉，大概是由于总在帕什和乌卡兰的嘴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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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意外地，阿提卡斯倒是很高兴。

像是了一双手套，得太久了，从来没有摘下过，手套便和手粘在了一起，很难摘下了，也再也记不得手套之下的手原先是什么样子的了。

“……”

老实说，我真的不知自己哪里有幽默的天赋了，可他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总是特别容易哈哈哈哈。

听完这位四皇子殿下的故事，我不知说什么好，大概是由于我的经历比他好上不了多少，所以我也没有觉得他特别惨。

――简而言之，我就是想搞坏事，又不想冒风险。

阿提卡斯活成了他的母后、他的哥哥想要的样子，却永永远远地失去了自己的样子。

他之所以能一次又一次察出我的谎言、伪装，正是因为他本来就是活在谎言与伪装之中的人。

作为不会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继承皇位的小皇子，阿提卡斯的定位是忠实的辅助者。为了能达成辅助者的份，他的人格被抹杀了。

甚至于回想起本来的自己是如何模样，也忘了个干净。

“所以，如果您愿意的话，请把这枚印章直接交给帕什吧。”

我很为难地捧着手心里的印鉴，还给了阿提卡斯，像是丢掉了手的山芋。

阿提卡斯笑着笑着，便仿佛把虚假里的郁气都吐了出来，看上去真实了、又开怀了几分。

阿提卡斯的故事到这里便大致结束了。

但沉默不语是一个糟糕的听众才得出来的混事，所以，我只好悻悻地总结了一句。

仍然还是着我的阿提卡斯应了声

反正，您高兴就好了。

“薇尔。”他微微一笑，美貌又把我迷得晕眼花，“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话一脱口，我顿时觉得自己在说没有营养的废话。

不怎么样，和阿提卡斯搞好关系是绝对对我有好的。

出于这愧疚，我也打算和他打开天窗说一回亮话。

想到这里，我也不禁有点愧疚――他把我当成知心朋友，我却依然在想怎么利用他的事情。

“当然可以。”

――被彻彻底底地抹杀掉了。

“真是凄惨啊。”

他温柔敦厚又文质彬彬，贴真诚又善良，学术尖，人格优异，对权利毫无兴趣，只一心心系人民，仿佛是圣人一般的人物。

怎么说呢。

“所以，您喜欢看我哭也是因为……”

我也不知这一刻是该为取悦他而自豪，还是为他的奇异嗜好而吐槽。

“不，这个没有特别的理由，只是纯粹喜欢而已。”阿提卡斯居然否定了我，还补上了一句，“尤其喜欢看你哭。你哭得特别好看。”

――他要搞事他自己搞。要是不小心翻车了也是死他一个人，和我们无关。

“虽然我是想让乌卡兰倒霉，也能理解您是为了对那些人模狗样的混出一口恶气才把印鉴交给了我，但坦白说，我不想牵扯进这些危险的事情里面。”

也大概是把藏在心里的秘密分享给了我，阿提卡斯的距离与我也近了。

也正借此，因为阿提卡斯，不少人支持起了并非大统的二皇子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