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吗？”程妈妈想了想：“那孩子怪可怜的，上次你爸还跟我说遇到她了呢，有时间带回来吃饭啊！”

程朝阳没放过任何一条租房信息，他仔细的审看着，主要关注的是房子的租金──他对小女孩的经济状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片刻，那边有了动静：“喂，你好，你们家要出租房子吧？”

“知了。”男人虚应了一声，而后开始打电话。

“没什么，就是连羽要租房子，我给问问，如果您要认识，这不正好讲讲价嘛！”程朝阳边说边往里走。

“我就在家，你呢？如果方便的话，能回来一趟吗？我们看看房子，然后再谈谈价格！”程朝阳的话说的合情合理。

别看大家都生活在一起，饭时总能见到面，但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凑热闹，在饭之余拉扯闲话。

此刻她正在收拾碗筷，见儿子大周末的要出门，也不带公文包，随意的问了一句。

出卖的也卖不出好价钱，至于出租更是便宜的很。为什么呢？因为住筒子楼真的很不方便──没有厨房，大家都是在楼里开火，水房就是楼层儿的一间小房，每天固定时间放水，至于说厕所更是楼下公用的。

“怎么了，朝阳？你问他家干什么。”程妈妈很是奇怪。

对比之下，一条很实惠的信息落入了他的视线：6号楼204室12平出租，季交600。

一时间，条件好的住都呆不住了，买房子搬出去了泰半，原本的房子或是出卖或是出租。

程朝阳一口气跑到了家，开口就问：“妈，你认识204的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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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你现在在那儿？”对方的声音有些热络，毕竟住一起好几年了，多少还是有些感觉。

时间比较晚，通常是市场要关门时，才会去打扫卫生。

“那好吧，我上过去。”对方也很爽快。

他们这片共20栋老旧的筒子楼，说是要拆迁，可等了一年又一年，还是没什么的动静。

信息板上有点乱，有出租出售信息，家教信息，招工信息，更有些野广告。

程朝阳浑一震，这房子和他们家是同一栋楼的同一楼层，他们是207，正好住斜对面，在欣喜之余，他将房东的电话记了下来，而后咚咚的跑上楼去。

“哦，是吗？”程朝阳有些失望，低走向自己的房间。

“是啊。”那是个年轻的女声。

那些个小青年更是不喜欢乱哄哄的气氛，所以那对夫妻，程妈妈看到过，但是很少说话──不是同一年代的人，有代沟。

“我看了广告了，你是我家邻居，能不能便宜点？”程朝阳单刀直入。

“哦，少抽点，对不好。”程妈妈忍不住唠叨了一句，但儿子已经关门出去了，本没听到。

“去下面买包烟。”男人也不回的应答着──他很少抽烟，但偶尔也消遣。

程妈妈拣完了桌子，正在橱柜前摆弄刷好的碗筷，听到他的问话，愣了一下：“不太熟悉，好像是一对夫妻。”

二十分钟后，程朝阳接到了那位女士的电话，期间他还接了一个来自于连羽的电话──小女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