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言传到碧玉阁,阿诗
一个不忿。正碰上要去尚服局领夏天所用的衣料,阿诗亲自带人走了一趟,回来气得脸色发白:“见风使舵的东西!
几日
婢带人去尚
局领俸禄,个个都殷勤得紧。如今倒好,等了大半日,只等来一句‘忙忘了,没顾上’。”
“……”阿诗被她看得窘迫,苦思冥想,撑了半晌,终于
气,“我不知
了。”
这话不假,
中最不缺美人,就连婕妤往上的高位嫔妃,都有许多已有一两年不曾侍驾的。当今圣上又是个
留情的主儿,谁也说不准哪天又会有那个年轻貌美的
女或者歌舞姬入了她的眼,到时一个开罪过太后的小小才人,还算得了什么?
“有
理……我记下了。”阿诗思忖着点
,顾清霜问:“还有呢?”
“啊!”阿诗恍然大悟,“婉嫔……婉嫔是替荣妃来拉拢姐姐的,可姐姐若答应便成了旁人的车前卒,一旦出事不免落个丢卒保车的下场,不答应却又容易直接开罪了荣妃……”她越说回想得越清晰,“婉嫔还邀姐姐同去荣妃那里看榴花……”
阿诗愣了愣,傻眼:“怎么还有?”
顾清霜挑起眉,手支雪腮,悠悠地看着她。
而后不必顾清霜多言,阿诗便吩咐下去,
她近来要好生安养,碧玉阁闭门不见人。
顾清霜提醒她:“记不记得昨儿个婉嫔说了什么?”
不用去,就不用当面拒绝荣妃。这虽也是并未接下荣妃的拉拢,却比出言拒绝多了避其锋芒的无奈之意。荣妃但凡不是心
狭窄到不容人,就应该不会再找她麻烦。
这句话,真是尚服局、尚工局这些掌
衣饰的地方最爱用的说辞了。每一季的首饰衣料就那么多,有些好看的花样前
的挑完了,后
就轮不上。
人们便都知
拿这些去讨好想讨好的人,至于
说完,她就满面期待地看向顾清霜,等她的评说,顾清霜给面子地点点
:“不错。”
毕竟于太后而言,南
弄得皇帝鬼迷心窍才是最大的罪过。如今,她算是既分了南
的
,又让南
不得不咬碎银牙往肚里咽,人前人后还得念着她的好,这对太后而言才是真正地出了气。
顾清霜这回点了
,笑说:“现下是不用去了。”
这消息自是要传到各
,让
中姐妹们知晓才好。另一边,顾清霜被撤了绿
牌的事当然也瞒不住人,和避不见人的消息搁在一块儿,一两日过去,窃窃议论就在六
里弥漫开来,无非都是觉得顾清霜太糊涂,为了讨好
妃竟去开罪太后,如今赔了夫人又折兵。
阿诗面上一喜,听她又
:“还有,太后大约不仅是高兴我让她出气,更高兴我如此便能从
妃那里分几分
。”
但荣妃就不同了,那到底是太后的亲侄女。她此举的“避其锋芒”,也是实实在在招惹不起那样的锋芒。
当然,这事是不必与太后提及的。她不怕在太后面前明言对
妃的算计,是因知晓太后心中的厌恶,不论是她还是别人,只消是与南
相较,太后都不会选南
。
其中不乏有人会说:“
上带伤便不能侍寝,二十藤条留下的伤且有的养,等她养好,皇上怕是早就不记得她是谁了。”
眼里也不过是个机
聪慧,但挨了罚受了伤就不一样了,皇上自然要心疼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