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当皇帝的，不都讲究什麽网开一面麽，这就是开的那面吧？”放下黑子，鼓起脸，“不赶尽杀绝，留着养了再杀。”

“你想要嫁则平，但又觉得不放心，所以要让许旭直备用？”他低着，“算不得自私，这只是正常。”

他的手到我的脸侧，“婚事对我来说并不随意，否则早该成婚了。”

“我说了，路不只一条，你只肯选最近的，就像刚才，明明有路可走，却要先向我求饶，确定即使我发现了也不会堵你，才小心地走下去。你要嫁则平，也是先问了许旭直，确定就算则平不能兑现诺言，你也有人可嫁，才会这麽坚定。”

“他说一切有他，叫我不用多想，他允过的那些，都会到的。”

他又伸手拍我的，“若你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等三年，也不只有许旭直，还有我。”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果然发现还有一个活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将棋子放上，才看他，“这是你故意留的吧？”

“如何见得？”他在附近粘了一手，提了我一子。

他还是留着那条活路，虽然照着他计划的继续下去没什麽意思，可总比干坐着说话要强，我跟着落子，“我信了他那麽多年，当然想要继续信下去。”

“自私的女人？”他那种要笑不笑的样子，还有最後上扬的语气都让人生气。

他停手不再下棋，我也没法继续，隐隐觉得气氛有些不妙，偷偷抬眼看他。他果然正在看我，表情很是微妙，“这些我也说过，你怎麽不信我？”

“你才不会看上我呢，我知你待我好，婚事对你来说也是很随意的事，可也不用到这地步，”甩了甩，“不要说什麽看惯美女，偶尔看看小家碧玉也觉得新鲜，那可是关於我一生的事情呢。”

“他怎麽说的？”

“也没有不好，只是家里娘亲不高兴，她觉得我太自私了，”对着长安，我没有什麽秘密，“她说我害得哥哥只想娶我一个就算了，我还想让小哥等我三年。”

偏开脸，“不要调戏良家姑娘，自小我就知你是有妇之夫，你明明知我已经同哥哥过那种事情了，嫁给你可没什麽好结果。我也说过了，不喜欢同很多人争一个。”

“你是在笑话我麽？我最近都过得不好。”

“仔细看。”

了个最轻松的。”

“哥哥有很认真地允诺过的。”相比之下，长

“不好，怎麽不按我说的选？等三年，等我回来？”

“哪里有很多，不哪里都会被你堵住的，”我低看着棋局，“全都堵死了。”

“等你？”

他笑着，“若是你的话，确实要先养，最近又瘦了，”喝了口茶，“绕来绕去选了最简单的路，真看不出来是为什麽会瘦下去，则平待你不好麽？”

大概我就是这麽想的，可是被长安直白地说出来，我又恼羞成怒。

“所以你觉得则平就好了？”他的手又放回到自己前，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怎麽会是正常呢，娘亲说正常的都该从一而终，我拖着大哥，害得家里不光彩不说，还要耽搁小哥三年，是个自私又放的女人，”脑袋被拍了一下，“没有说错嘛，娘亲就是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