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琵琶，带着矜持的笑，“让各位见笑了。”

一越大师很是赞许，“这位女施主请。”

“真出风，我都没听你弹过琵琶。要是早知你弹得那麽好，我就不会等到现在了。”他笑盈盈的，我扭不去被他诱惑，他现在那麽得意，如果我告诉他那些事的话，他会很沮丧吧，我还是晚些再说吧，至少不该在他那麽得意的时候。

“唔，知会看着别人发呆，比见着别人吓一要好多了。”他抬向前方看，指着巨大的梧桐树，“带我去那里瞧瞧。”

梧桐树枝叶茂密，树下荫凉无比，确实是谈话的好地方，也许树上更好些吧？

“还有这里，我在这里遇见照唐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鬼，因为他穿着白衣服，动作又快，那时只看到一个影子，吓了一呢。”

他从侍女那里接过琵琶，“听了大师弹奏，心有所感，故愿弹奏，还望大师成全。”

走到竹林深，我指着那个很小的，越说越高兴，“不过现在已经钻不进去了，还有那棵树，我以前也爬树，总会把衣服划破，然後就同哥哥说是韩楚手脚拉破我的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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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发现，他居然还像模像样的带了四个侍女来，一个奉茶，一个捧着琵琶，还有站在他後等着侍候的，还真是像他的作风，到哪里都摆出大富大贵之家的架子，我就从来只带两个。

乐声继续，温柔婉转，情脉脉，然後突然断了，余音嫋嫋。

“……你那麽引人注意，”我不大乐意，可是想到我那麽让他失望，就决定剩下的这段时间对他好一些。像他对我那样，牵住他的手，慢慢地朝东院走。

听着听着，我觉得有些脸红，因为还想到那天在船上所的事情，那时他的表情，他的眼神，他的动作。

“我带你逛逛太学吧，这里和江南不一样。”也许走着走着，会找到机会讲吧。

……

这时候羽扬举起手，“由我来。”

大师笑着，“女施主好琴技。”

因为思绪突然被打断，所以我听得格外认真。

我有种冲动想要坐得离他远些，只是被他睨了一眼，又没动，他抱好琵琶，随意地拨了几个音，开始弹奏。

我摆完一个吓一的表情，见他正在笑，放下手，“我小时候就是那麽胆小，不过现在好多了。”

乐声缠绵悱恻，惹得我回想起同他一起在江南时玩闹的那些时光，从初识到熟悉，再到後来他一直在我周围，也是因为有他，我才不会觉得那麽孤单。最後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陪着我，比大哥陪的时间还要多。

的时候，我就很直接地偏开，当作没看见。

“我小的时候曾经从这里钻墙出去，现在就出不去了，以前不想听经就会溜出去的。这里出去再往右走上一段路，就是御街，御街两侧有很多店，所以我的钱总会不够用，但我会找哥哥们付钱，”

“带我去你小时候去的那个地方，你在这个西院的时间还没有在天下坊里长。”他伸出手，“牵我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