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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吧。”
我将碗里的吃完了,放到一边,靠到他
上,“小哥,我昨天去听了琵琶。”
“唔。”感觉上好像有点奇怪,虽然小哥的语气同平时没什麽区别,可是听上去好像有点怪怪的,我是不是被羽扬说的那些话给搞糊涂了?想要说点话来,“羽扬送来的话本,是江淮居士新出的,他写的本子,总是那种才子佳人一遇到就干柴烈火地烧了,烧完後会发现烧错人了。”
他顺手将食盒放在一边,自己坐到我
边来,“是从安洲那里带回来的,你说过喜欢他们家的桂花冻。”
我很坚决地点
。
“感觉
好听的。”
“你还泡了茶?”小哥拎起一边的茶壶,打开盖子闻了闻,“白云茶,你那日磨着老爹求来的,是给他喝的?”
“你倒是用心。”
“嗯。”
“他……看起来不大像啊。”傅安洲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温和有礼的人,琵琶这种不激起不好听的乐
,怎麽也没法和他联系在一起。
他转
带着笑意,“你是想让我给你找个好先生?”
“这就是人不可貌相。”
眨眨眼看他,那肯定是带来给我吃的。
“那就去学。”
他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白瓷碗递给我。
“安洲。”
“……”他拿起我的书,很快地翻过去,“就是女子觉得自己识人不清,然後发现真正心仪之人是一直陪在自己
边的青梅竹
?然後两人不计前嫌,终成伴侣?这种话本有人看麽?”
“烧错人?”
他张开手臂,将我揽好,“嗯。”
“唔,就是什麽烧了,过了一段时间遇上更加心仪的人,小哥,真会有这种事麽?”
“嗯,好香。”
“是谁?”
“我想学。”蹭了蹭。
“谁说的,明明很好吃的,你也尝尝?”我送了一勺到他嘴边。
“去年的桂花存到现在可也不易,只是这种甜甜凉凉的东西,也只有你会喜欢了。”
小哥挑了挑眉,
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张了嘴,.吃了下去。
“遇到这种事情你就来找我,”小哥揪我的鼻子,“可别又学上几天就扔了。”
“那个羽扬,今日来过?”
“可是这样不是人人都知
我喜欢吃这个了?”好像有点丢脸啊。
“好吧。”
“是的,这里就是他来的时候铺的。”
“唔,我不喜欢她後悔的样子,如果不是真心,为什麽会被天雷地火勾动了?如果被勾动了,回
才觉得另外一个人好,可是哪里会好意思回去呢,不是她自己先扔下另外一个的麽?”我也觉得此人写
“唔──”
“可是不大想在太学里学……”抓着他的手臂抬
看着他。
我拍着他的手要他放开,小哥放松了些,“京里琵琶好又同我交好的,确实是有一位,把你交给他我也算放心。”
“他喜欢龙井,我又不喜欢。”
“人人都知
你喜欢吃的,已经没有脸可以丢了。现在吃还是再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