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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什麽有伤风化，姿态窈窕地从那些公子面前经过，不是更方便眉目传情麽？”

青苹姐姐掩了嘴，“小姐想得多了，她们都是这样进去的……要去西院，必须经过中院。”

最後，在张森的建议下，由他驾着车，青苹姐姐同黄莺陪着一起去。

还是换了装，这次依了照唐的建议，没有拿东西挡自己的脖子，发则按着韩楚的样子让青苹姐姐帮我梳好。

怕什麽来什麽，才走了一段路，居然遇到小哥。

“可是要怎麽说呢？”

……

“离正门有些远了……真不晓得那些小姐每天怎麽拖着裙子走那麽路的，是不是还有捷径？”我将声音压得很低，抱怨给青苹姐姐同黄莺听。

“小姐，你确定要这样麽，一个人去？要不要叫三公子院子里的那个谁陪你一起去？”

“也许能陪小姐爬爬墙啊，什麽的？”

他不知我是不介意装胆怯的麽，但他真的很会说话，我扯扯自己的衣服，虽然小哥说我穿他的衣服看上去很可爱，但果然还是穿女装更好看吧？

不过经过中院，就意味着会遇到熟人……还是不要了，如果被他们知我来这里的目的，肯定会被笑死的。

我立即点。

“大家小姐的架子总是要端足的，”他是这样说的，“这样才能同其他镇日里端着架子的大小姐谈话。”

我不知青苹姐姐为什麽要同我提这个人，不过她既然提了，我就顺便带他一起去吧。他的名字叫作张森，长得倒也颇为清秀，但我不知带他去干什麽

我勾了勾手指

张森问清了那些小姐学习的地方，便低着小意地在前领路。

我好多年没有来太学，这里的格局同几年前没什麽大的区别，小时候在东院，小哥他们都在中院，小姐在西院。

说得……很对。

第二天起来後，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探查一下太学的情况了。如果真的要念那些死板的东西，我还不如呆在家里一直练舞。

我提着裙子，用小时候学的那些礼仪走入太学，虽然很别扭，不过别人虽然转看我，也只是瞥一眼而已。这一招果然很不错。

“陆玖，你来这里干什麽？”他站在离我稍远的地位，上下打量着我，“来看我麽？”

院

“陪我干什麽？”

他听了我的用意之後，对着我躬，“小姐，您是去太学探查情况的，何必换成这样，光明正大去便是了，那些人还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扮成少年公子去，即便不漏馅，也探不出太清楚的事情。”

“那你来干什麽？”

“自然说来太学熟悉熟悉，免得将来慌张；当然这番怯的话只是说给人家听的，让他们听了之後心情好些，他们自然会说得更多。”

“……我只需要混进去，不需要爬墙。”

“错了。”

“点得那麽快，都不邀功，肯定有鬼，让我猜猜，让我猜猜，”他提起我的长袖子，“你是不是来看自己的老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