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扬离了杭州，心情却是不错，经常让我跟他去些奇怪的事情，就算在路途上也会突然想去什麽地方好好玩，然後会拖下路程。

“扬州比江宁府更远啊。”

羽扬生气了

“你说了会听我的话的。”

虽然羽扬说得也有些理啦，不过大哥是真的好奇怪啊，除了在车上，他这一路就再没有同我睡一张床，即使是只要一间房，他也是另外铺褥子睡的。我去蹭他的时候他就会僵，像平时一样亲他的时候他会推开我，我再腻得紧些他就会皱着眉，好像忍耐得很痛苦一样。

“你们两个……之间有些古怪。”

“那里景色很美……”

“哥哥在车上不是说了吗，不能再拖了。”又来了，羽扬这种水灵灵的带怨眼神，我咬咬牙，“不行就是不行，你都将三天的路程拖成半个月了。”

“你连这个都同许大人说了？”

“哥哥说了，你路上再拖，我答应的那个时限就要减去那麽多，他早就命人回江宁府，准备回京事宜，即便你在路上拖一个月，我们也要按时离去的。”

我思来想去，认为这个可能会很高。

不过我也好苦恼，很想知要怎麽办，但这种事，大哥连我都没说，我自然也不能找人问了。只好顺着他的意思，离他远些，睡觉的时候也不再去缠他，等他自己同我说了。

我同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他却越说声音越大，惟恐大哥听不到。

余光看到大哥放下碗筷，了嘴，“陆玖，去准备一下，要出发了。”

我们已经离了杭州，在回江宁府的路上，羽扬牵着我的手，靠到一边，说出这种话。我瞅了瞅坐在一边吃饭的大哥，心中非常赞同羽扬的结论，不过不是我们之间古怪，是大哥很有些古怪。

“嗯。”

“要是在水边住上两三个月就能被不干净的东西给迷了，你让秦淮河上那些姐姐怎麽办？”羽扬揪我的脸，“笨，话本看多了吧，什麽人妖恋，我觉得许大人没什麽问题，就觉得你们两个之间有问题。该不会是你自己，什麽时候说错话，惹得许大人生气还不自知吧？”

“没有啊，为什麽那麽问？”

我将羽扬拉到更旁边的地方，小小声地将自己这段时间的忧虑问出来，“他说自己晚上睡不好，怕吵醒我，所以要一个人睡。我就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麽个睡不好法，难是会噩梦？听说临水畔会有些不干净的东西，羽扬，你觉得哥哥像不像是那种……我们住的那地方後园子里开着整片梅花，开得特别好特别香，你说，是不是有梅花妖看上了大哥，所以要来个人妖恋什麽的？”

“陆玖，我们去扬州瘦西湖游一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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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了？”

我没同羽扬说的另外一个可能是，大哥是得了什麽隐疾。所以他会有难言之隐，不怎麽同我说话，兴许还不能确定情况，怕染给我，才对我这般疏远的。

“嗯，我从来不瞒哥哥的。”

“哼！”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