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有孝心……”他孝顺自己的父亲，却又不好意思，我难得瞧见他脸红的时候，居然连耳朵也一起红了。他长得本来就美，脸突然红得像空中的红霞一样，瞧着有些艳色，更像是女扮男装的了。

“公子，小姐，请这边来。”事将我们领到内堂，我觉得有些奇怪，他是从哪里瞧出羽扬是个有钱人的贵人呢。

“还有这个……”事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为难，不过被羽扬一，又打开了，“秘戏图。”

他一双美目凶悍地瞪我，“看了再说。”

“看一眼又不会掉颜色，为什麽不让我看啊。”

“哦。”

“才不要。”

集宝轩里有个装扮像事的人凑近了，“这位小公子好眼光，您若是喜欢周景元，敝店里是有几幅真迹。”

“我还没看清楚。”

“那幅画是我父亲寻访多年一直未得的，我要送给他，但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个……”我拉了拉羽扬的手，指着左边角落里的仕女图，“是不是有些周景元的味？”

“此画衣裳劲简，采色柔丽，菩萨端庄，本店以百年信誉担保，确为真迹。”

我盯了半天，觉得似乎是在哪里见过，“这幅该是真的吧？”

“陆玖，可有看中什麽？”

“走了走了，钱伯，你留着谈吧。”羽扬将芦府的三事留在这里，自己却拉着我朝外走。

“小气……我只是看看而已，又不会真的要你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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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扬没理我，只是仔细地盯着图看，半天了才回我，“确是周景元所擅的水月，只是这画……”

“嗯。”羽扬看中的另外一幅，我就不在这里提

“还有别的麽？”羽扬瞥向另外几个卷轴，他看起来不是很满意，反正他即使是满意了，若真买来送我，我也是不会要的。不知大哥有没有钱买下这个。

我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虽然也想送什麽礼物给大哥，只是若是真迹的话，我就买不起了。

“这里有周景元的画作？”

“唔，好像有幅鱼篮观音，羽扬说是真的。”

羽扬给我递了个眼神，“他说是真迹，谁晓得是不是真的，先看看，若是你喜欢，我便买来送你。”

“拿出来看看。”

羽扬顺着我指的方向看，撇了撇嘴，“那是仿画，虽然是有些形似，人物气度上都不足。”

“周景元的鱼篮观音？”

有人送了几卷画来，事小心地拉开卷轴，“这是周景玄的鱼篮观音图。”

羽扬突然挡到我前，“这画倒算是稀罕，先收起来。”

“你不必看清楚，因为我打算买下来了。”

“哥哥……”大哥总算入了这铺子，我自然不好意思说是担心买不起，“哥哥喜欢周景元吗？”

秘戏图这题材我倒是一回听到，所以好奇地挤到羽扬边看画。虽然说是秘戏，可是这画上的还是人，动作有些古怪，我问他，“秘戏……是在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