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听不得这个话，伸手推开欧。

彧也吼了回去，一双眼睛狠狠地瞪向欧，眼中蒙着水光，布着血丝。

“那是你死了之后的事，你活着的时候你就给我好好活，别我走了还让母亲为你心！”欧瞪着他。

“欧……”

“你别老是活得这么窝懦弱行不行！”欧吼，“你躲都躲了，错都错了！现在借酒装疯还有意思么？”

彧推开欧的手，踉踉跄跄地要站起来，结果又被欧一拳给揍了回去。

时小念暗暗松了口气，跟随着他们走出去，一走出花廊，欧抬起一又是一脚踹到彧的上，双眼恶劣地瞪着他。

欧向来问得直接，不懂委婉是何事。

“那还坐着干什么？”欧往他上踹了一脚，“起来！听到没有？”

彧倒在那里，痛得清醒，他看向欧，目光黯淡，呆呆的，像个茫然的孩子。

时小念扯了扯欧的衣服，他说话太狠了，这是把彧给死么。

“你知什么？你当初诈死逃离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么？结果你过到了么？”欧冲他吼，“你知不知你失败在什么地方？你讨厌贵族的生活，却又被染了一的规矩、原则，搞得进不进、退不退，犹豫不果断，你这样的人不悲剧谁悲剧？”

欧吼。

“是。”果然，彧听到这个话笑了，笑得眼泪当下淌了下来，“你说的对，我就是个人渣，我这种人就不活在这个世上！”

“你要留下来寻死？”

“……”

是啊。

彧坐起来，嘴角的血越渗越多，他看向欧，悲哀地苦笑一声，“我的好弟弟，你不知我有多羡慕你，没什么你不敢的，你这样的人当然看不起我了。”

“我知！”

彧无语地看向他，从花丛中站起来，“行了，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呼。

彧倒在花丛上，花丛中有刺，刺得他的一阵颤抖。

彧颓废地坐在那里，双眸游离，似是若有所思，苦笑一声，“也许你说的对。”

永生永世遇不上他才是席钰的运气，是他的罪。

欧向来是随任意妄为，如果他这个事放到欧上，不过是几分钟就能解决的事，可他呢？他拖了太多太多年，拖到无法挽回。

“你以为你这样就算赎罪了？”欧站起来，瞪着他吼，“你要是个男人，这辈子就好好地为自己活一次，死了就有多远飘多远，让他永生永世都遇不上你这个懦夫！这就是你能赎的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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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小念惊讶地看着，难欧这顿暴力是有用的，彧真就清醒了？

“听到了，别踹了！还有没有点规矩？”彧看向欧，拧起眉宇，，“好了，你们回去吧。”

“……”

“你以为你自我放弃，哀声叹气死人还能复活？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