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时小念，你别哭，你一哭我就乱。”

时小念呆呆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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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现幻觉了。”欧倒在那里说，嗓音喑哑，长睫轻颤，眸子漆黑，“我的病很重很重，我就快变成失心疯了。”

时小念的眼泪差点给回眼睛里。

“真的吗？我看你很淡定。”

“我不能告诉你，我不知我能不能好，我觉得我就是没救了。”欧说，靠在枕上，“你那么希望我能治好这个病，我治不好怎么办

“时小念，你别哭，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说什么我都会照，让我杀了自己都行。”欧抱着枕躺下来，把俊庞往枕里蹭去。

眼泪溢出她的眼眶，淌下脸颊。

欧站起来，醉得不轻，人晕晕乎乎地跟着时小念往前走，时小念将他扶到床上，欧压着她一齐倒下去。

“时小念，你爱我么？”欧问，眼睛里盛着一抹悲伤，角勾起苦涩的笑容，“你爱不爱我？”

“你说呢？”时小念眼睛泛红地问，“我不爱你，我为什么等你四年；我不爱你，我为什么忍着这么多年不和家抢孩子？你知不知这四年里，我等得有多绝望？所有人都告诉我，你不可能回来了，甚至你母亲都这样暗示我，可我不信，我就是要等，我觉得你一定会回来。”

她想他自杀干嘛，她要的是他，是一个能给她家的欧。

时小念又是无奈又是心疼，伸手去拿巾。

怎么样，是不是真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

欧似乎发觉自己压着她了，于是坐正起来，一双黑眸深情地凝视着她，薄微张，“时小念。”

时小念柔声应。

杀了自己都行？

欧说着朝她扑过去，时小念直起来要投入他的怀里，欧一把抱住了她后的枕。

时小念被压得差点将晚饭吐出来，她半躺在床上，看着他，“欧，好好躺着。”

“我装的，我都是装的！”欧抓了抓自己的发，俯下倾向她，“我当时恨不得就在桥上把你给睡了！”

“什么？”

“……”

时小念坐在床上，低眸看着他，哽咽地问，“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治病，为什么不让我陪着你？你也会说四年，你知不知四年没有一个人的消息有多难受？有多无望？”

“欧，那是巾。”

时小念的声音哽咽，视线有些模糊。

“别抢我女人！”

欧用力地抓着热巾。

“我真的很爱你，我从来没有这么爱一个女人过，我只要看到你我就开心。”欧看着她，嗓音喑哑得感，“你知么，你在意大利向我求婚的时候，我都快疯了。”

他这么爱她，为什么就不能替她想想呢。

时小念默。

“我在。”

“……”时小念站在那里，伸手去拉他，“来，起来，回床上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