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算了。”欧能察觉到时小念眼中的开心，他从桥上站起来，冷冷地，“不是要去买菜么？”

欧盯着她，像是在她上审视着什么，薄抿着，黑眸转动。

颜色似比刚刚深了一些。

欧冷冷地看着她，不屑地哼了一声，“这么说，你现在已经变心了。”

“脚麻了。”时小念笑着。

“什么意思？”

有买菜回来的意大利老太太从桥上走过来，一脸莫名地看着他们，歪成90度，慢吞吞地从他们边经过。

“因为我想通了一件事，整个人都轻松了。”时小念微笑着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他上，等着脚上的麻痹过去。

“有你这么急的么？”

“我……”时小念语，正要解释，忽然觉得这样子的欧特别好玩，她改跪为蹲，蹲在大桥的中央，伸手在他的脸上刮了下，“之前是自己吃自己的醋，现在又烦恼我是不是变心？欧，你这是无聊呢还是幼稚？”

“我表现够好了吗？”时小念问，嘴出微笑，“那你会不会娶我？”

人呢，恨就是恨，爱就是爱，何

“嗯。”

他肯陪她去买菜了？

她夸奖着自己。

欧蹲在她面前，黑眸瞪着她，一字字，“我警告你，我这是个神类的疾病，就算是普通的病，也不能变来变去，要好就好，要不好就不好的，听懂了么？”

时小念的眼睛一亮，立刻站起来，人差点摔下来，欧的目光一凛，立刻伸手扶住她。

时小念无奈地竖起自己的手，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说，“我发誓，我爱欧，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

“我无聊？我幼稚？”

什么要好就好，要不好就不好？

“你不无聊的话就不要说这种话，我笨你那么多，我都想明白了，你怎么还不明白？”时小念微笑着说，声音柔柔的，像桥下的水声一样动听。

欧瞪她，不悦地压低声线。

听着欧的话，时小念凝视着他漆黑的双眼，继续说，“我说我爱你，只因为我想说，并不是因为任何其他的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如果我撒谎了，随便上帝怎么惩罚我。”

“不够！”欧冷声说，蹲在她面前皱起眉。

“脚麻了还笑？”欧看着她，眉拧着，手却没有放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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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冷哼一声。

时小念不解地问。

时小念用力地点。

“你真的爱我？”欧瞪着她问，嗓音冷冽。

这还要发誓？她就那么不值得被信任么。

“你发誓。”欧说。

闻言，时小念苦笑一声，“欧，我是个普通的女人，没什么特别的，我也会自寻烦恼，我也会犹犹豫豫的，但我这个人呢有个优点，就是一旦想通了，我会很执着地去我想的事，不会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