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还开店，你很喜欢这种产生不了任何价值的事情么？”

“被牵着鼻子走，还能怎么办？”欧站在她后，双手按在沙发上，低眸睨着她的发心，嗓音冷冽，“把你和那个Y先生相的事告诉我。”

一声清脆的响声。

听着他冷漠的画，时小念的眸光发黯，苦涩地笑了笑，看向他，“只要有一个人能通过画廊的联系告诉我你的所在，就是产生价值。”

“……”欧也语了，从沙发上站起来，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沙发背，“那这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他要占有你，何必把你困在这个地方，直接开出条件让你委于他就好。”

欧又加了一句。

时小念点点，继续努力地回忆着过去，“就是那个时候，

“砰。”

她的手指刚接手机屏幕，欧冷冰冰的声音就在一旁响起，“你现在打给他，他就警觉你已经察觉到他的存在，在绑架案中，绑匪一旦察觉自己份暴，人质被撕票的几率你知有多高么？”

时小念坐在沙发上，伸手将手机拿回来，想了想，“也许不是他，我打个电话问问他。”

为了双胞胎，时小念只好努力地去回忆第一次见到Y先生的场面，“我记得那时候我画廊刚开不久，其实我也不是为了盈利，只是想在那里开一家店。”

“好。”

她和Y先生只见过寥寥数面，本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你动手。”时小念指指手机讷讷地说，他不是说他现在变得特别冷静，不会再动手动脚暴力的么？

“记住，是全！你们之间所有的一点一滴都要告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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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着我什么？”

欧冷冷地，有着讽刺之意。

欧冷冷地看着她。

欧往后一仰，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听着。

欧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凝固，是了，她开那家画廊就是为了方便找他，他回来后也不止一次听到有人称那里是望夫画廊，“继续说下去。”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欧的声音敲醒了时小念。

时小念没有打下去，问，“那该怎么？”

时小念愣愣地看着他，表情呆滞，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再回忆起那一段时间实在有些不堪，她都忘了那段时间自己怎么熬过来的，每一天都有很多人故意走进画廊，不是看画，是看她――传说中为了金钱可以嫁给神病的女人。

“把你们之间说过的每一句都告诉我，我要判断那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欧绕过沙发，又走到她旁坐下，一双黑眸冷冷地盯着她。

“……”

他的声音有些不自在。

“那个时候，正是你那些新闻闹得最严重的时候，大众和媒对我揣测很多，来的基本都是看热闹的，也不是来买画。”时小念转着手机沙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