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虚弱地问，眉眼之间再看不到之前那个手极高的神采。

“慕少的眼疾复发，他快要失明了。”

“他为什么不和我说？”时小念呆呆地问，发寒。

“你还关心你的主人，你不恨他不来救你么？”封德站在一旁问，“如果你肯把慕千初的下落或者席家心交待出来，我可以给你自由。”

第495章：千帆过尽，不忘初心

恨，也是需要力气的。

时小念转过去。

“……”

狈地站在那里，脸上有着好几血口子，风刮过让人看着都觉得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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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小姐的眼里，慕少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眉疤医生受重伤，有些辛苦地说，“但大小姐你永远不能否认，在感情上，你亏欠了慕少。”

好久，他闭了闭眼，看向时小念，“大小姐，慕少边我陪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可能比你看得还透彻一些。”

“……”时小念回震惊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她不是

眉疤医生。

什么叫快要失明了。

“慕少真的逃出去了吗？他不带走你，他怎么甘心的？”

“因为他不想要你的同情，只想要你的爱情。”眉疤医生苦涩地，“但很显然，慕少太笨，他最后搏一次还是搏得失败了。”

她也不再怨恨了。

她想不出眉疤医生这个时候找她还能有什么事情。

“你想说什么？”时小念问，声音淡漠，“是要我帮忙说情放了你吗？”

不像在搏，像在让自己死心。

时小念漠然地看着他。

闻言，眉疤医生慢慢抬起脸，眉角的一条疤痕明显极了，困难地点了点。

他的眼疾一旦复发就是彻底失明。

时小念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多像当初的她，她在被欧禁在城堡的时候，她打电话向慕千初求救，那个时候，她也是这么想的。

“什么？”眉疤医生震了震，错愕地看着时小念，紧接着目光黯淡下去，“原来如此。”

时小念有些讶异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现在还一心想着慕千初。

“……”

“……”

眉疤医生站在那里，动也没有动。

时小念怔怔地听着，夜幕中，她的脸一寸一寸白下来。

“他是不能带，因为我刺了他一刀，他带不动我，只能离开。”时小念坦承地说出口，“我与他，已经恩断义绝，他是死是活已与我无关。”

慕千初要失明了。

“慕少是那样温柔固执的一个男人，他对你一直那么好，从来没有想过强取豪夺，你恨他骂他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他为什么突然变了，变得那么急近。”眉疤医生说了出来，“因为他快要彻底失明了，他知他一旦失明，就再没有可能击垮欧，更没可能和你在一起了，所以他才会搏这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