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说。

“时小念，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欧又问。

欧低沉的声音从腔里传进她的耳朵里。

时小念沉默地听着。

“今天是我29岁生日。”欧会由她抱着，嗓音低沉，“每一个宾客离开的时候看我时脸上畏惧多过崇敬，母亲说我不是她的儿子，你母亲看我的眼神就像看毒蛇猛兽一样。”

闻言，依偎在他怀里的时小念一颤。

“我越想越不舒服，我越想就越恨我的父母。”欧说，得笔直，一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他们应该冲我来，而不是冲你去。我恨他们，铭心刻骨的恨。”

欧不悦地睨她一眼，抱着她回到卧室，将她放到床上，低去检查她的脚。

在上面一整个下午。”

“真的。”

“可所有人都用同一种眼神告诉我。”

“踢到钉子了。”时小念只能这么说，踢到一般的东西也弄不出这样血肉模糊的伤口。

“真的？”

欧冷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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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欧一下午都充斥在他的恨意里，她被欺负的每一件事在他的病情里得到放大，不断地放大，放大到他需要发。

时小念在他怀中慢慢睁开眼睛，抬起脸注视着近在眼前的脸庞，然后坚定地摇了摇，“没有，从来不会。”

“你踢到什么上面弄成这样？”

刚才在外面他没有细看，这会托着她的脚仔细复看以后，欧的脸顿时一片厉色，修长的手指有些用力地握住她的脚踝。

第464章：你父亲……出事了

欧在她面前慢慢蹲下来，抬眸幽冷地扫她一眼，薄忽然一勾，带着一抹嘲弄，“钉子？在哪个区域的钉子？

听到这里，时小念在他面前站起来，低眸注视着他，然后点了点，“是，我希望有个好医生能治好你的病，能让你过得像个正常人。”

“今天晚上，我走向人群，脑子里想的全是他们对付你的桩桩件件。”欧一字一字说，“如果不是那个男人牵住了你，我今天还是会动手，只不过对象会换成我的母亲。”

他渐渐发觉了。

“你在嫌弃我？”

“……”

这是最糟糕的生日。

欧问，“是不是听起来十恶不赦？”

“……”

“时小念，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去治病？”欧低眸凝视着她的手，黑眸深不见底，像一汪深水。

时小念仍然不说话。

“让我想想。”

竟然没有一口拒绝。

“……”

时小念听着他的话，听得钻心地疼。

时小念皱了皱眉，手下意识地按住膝盖，不去说疼。

其实他从来不会自己发觉自己有多过份，可是今晚比较特别，舞会上的人太多了，每个人都那样看着他。

“……”

时小念拥紧他，长长的睫如蝶的翅膀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