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嘴。”

“法海，为佛门弟子，你竟然在本座面前杀生！”菩萨怒喝一声，众僧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妇人嗔怪地看了一眼，拿青儿果他嘴里，：“堵不上你的嘴！少说这些吃醋的话！没得家里闹蛇。说起许天师，那可是真真的仙师！你记得我娘家那边有人家被狐妖祸害吗？他们家拜了许仙像，可能许天师太忙了，狐妖也没能除。后来他们也不知从哪里听说，若是烧香的时候，多点六，三念青儿，三念大师父，许天师就会现。果然啊――”

妇人展开一看，惊喜：“你连许仙像都买到了？除妖、除魔两位大师都请到了。”

男人替妇人肩膀，：“辛苦娘子了，听说许天师还是个痴情种，为夫也学学许天师，为娘子肩捶背。”

“果然什么？”男人把许仙像挂堂屋正中，心中莫名也安定不少。

许仙尴尬一笑，：“还不是还不是，钟天师莫如此说。哎，也不

菩萨怒：“法海！原想渡你成佛，没想你心中戾气如此之重，你若成佛，如何对得起天下苍生？”当即乘风而走，不再停留。

大师父不仅没跪，反而义正辞严：“这蜈蚣不知害了多少百姓，凭什么因着他修炼不易，你就饶他命？佛家该慈悲，却不是这么个慈悲法！”

“回来啦，买钟馗画像了吗？”年轻的妇人给刚回家的丈夫递上热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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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接过巾汗，一展手里两卷画像，：“买了两幅。”

男人喝了碗茶，一嘴：“我老早去，挤到最前才抢到。除妖大师的画像一出来，就被抢空了。”

佛家不杀生，万物平等，伸出一只手：“我南海后山少一个看山门的，不如――法海！你――”

九重天上，钟馗正与许仙下棋，闻到贡品的香味，笑着摇摇，：“又占许仙师便宜了。”

妇人心疼地给他倒了凉茶，端上来鬼节果子青儿果，：“钟馗谁人见过，倒是许仙才真是天师神仙，帮我们百姓除妖降魔，有他的像贴在家里啊，安心。”

成一指来长的小蜈蚣，落在金钵之内。

钟馗摆手：“可不敢与许仙师最亲近，你家醋坛子怕要翻了。”

***四百年后某年鬼节***

许仙哈哈一笑，：“你我最是亲近，能一起被供奉，是小弟有幸。”

菩萨话没说完，就见大师父拿着金杵三两下将那蜈蚣捣成了碎沫。

大师父点点，老怀欣。

跪在后面的众僧人此刻对法海避之不及，没一个敢上前，许仙赶回大师父边，拍着他的肩膀，坚定：“大师父，我支持你！”

男人捻了一个青儿果，清甜可口，心中得意婆娘的手艺，嘴里却：“许仙天师容貌青春，一表人才，你莫不是看他长得好吧？”

“当天晚上，就听得有狐狸的惨叫声，这以后，家里就太太平平了。”妇人收拾了一盘青儿果，供到许仙像前，拜了拜，见男人把钟馗像也挂好了，便也供上青儿果。

大师父有理起来，连如来佛都敢呛，又何况观音，他对着菩萨背影大喊：“若是佛门不辨是非，以德报怨，我便永不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