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涵，猜猜看，我会赐什么府邸给你？”福雅笑笑，转了话题。

很想用这个借口好好地惩罚他，让他牢牢记住，可是，太久太久没有见过他了，深深的想念让她心疼下的男人，她真怕望太过强烈，失控伤了他。

“你说什么？”福雅的妙目危险地眯起了眼。

“可是……”封玉涵这才明白，“小雅，你是君，我是臣，这……”

福雅说完后，不再给封玉涵开口的机会，低眷恋地吻着他，翻躺在他的侧，将他抱进怀里，靠在他的肩，享受着这耳鬓厮磨的感觉，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描画，“玉涵，辛苦你了。”

热水的浸泡惊动了封玉涵，他微微动了动，还没有睁眼，就听见耳边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温柔，“继续睡，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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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福雅回首，看看窗外的天色，轻巧地起，隔着门，吩咐守在门外的巧烟去准备热水，等到外室的响动消失，听到关门声后，福雅才抱起封玉涵，坐进了浴桶中。

“以后不许再对我称臣。”福雅心中叹着气，抵上了他的额。

福雅故意忽略下腹烧热的感觉，玉珠没有得到纾解的她也极容易被挑拨，只是，她不想伤害他。

“只是进京述职，盘桓几日便会离去，微臣住客栈就行了。”封玉涵这句话才说完，眼前一动，福雅翻压在了他的上。

封玉涵全都依旧因为高的余韵而发，脑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这幅无辜的样子几乎立时牵动了福雅下腹的望。

“休息会儿吧！晚上还有宴席。”福雅揽着他，倒回了床上，其实，是晚上还要替他用药，怕他不够神。

“小雅？”封玉涵看不到福雅的表情，只能疑惑地唤了她一声。

“玉涵。”福雅轻叹，“记住，没有君，没有臣，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就这么简单。”

“玉涵……”你是真的喜欢边关的生活吗？福雅拥着他的手臂紧了点，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封玉涵牵动角，在她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遇见她，他才发觉，自己也能是个男人；遇见她，他才知被疼的滋味，他笑了笑，还不

粒外用，没有告诉他，是希望给他一个惊喜，据慕灵修说，服过绝子丹的男子无法生育，这内服之药除了可以解绝子丹，还可帮助男子孕育；而外用之药却带有春药成分，可助后庭的扩充。

“小雅。”封玉涵揽上她的腰，心中突然因她的话激动了起来，爱着她，即便只是远远的守护着她，他已满足；可此时此刻，能与她如此亲近，已是上天的恩赐；而她的那番话让他更是感动莫名，纵然想要长相厮守，也只是个不切实际的梦，或许，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封玉涵歪靠向福雅，闭着眼，轻，“不会……保家卫国，是玉涵的本分。”

“嗯。”封玉涵闭着眼，倚着福雅不过片刻就睡着了，连赶了几天的路，昨夜连夜赶进京城，整夜也不曾休息，高后的舒适，她的陪伴，他放松放心地沉睡在她的怀里。

“说……说什么？”她的眼神让封玉涵意识到了危险，有些懵懂地问。

福雅单手撑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怀里沉睡的男人，不时地轻吻几下，能再这样看着他，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