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香立刻就感觉到福雅的防备之意，她就那么怕他多嘴和灵儿说了什么吗？

其实他也在努力学着如何和人打交，可是，天赐似乎并不在意。

染香看着眼前的慕灵修，他能快乐，能得到想要的爱，他不忍剥夺，他可以不理会爹爹定下的规矩，“宁为夫，不为侍”，可是，那女人喜欢的，不仅仅是男人，他要如何对灵儿解释？

“灵儿，你开心吗？”染香看着慕灵修雪白的银丝和那不同于常人的肤色和眸色，一抹自责自眼底划过，这，是他的亏欠，他这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错。

“修。”福雅拉着封玉涵一同进来，一是，封玉涵担心慕灵修，就让他来看看，二是，想让慕灵修替封玉涵诊诊脉。

封玉涵的表情让福雅不由轻笑出声，畅快的笑声回在后院的荷花池上，清朗悦耳……

他，也会笑了，那么，在这女人的面前，他能出更多的情绪吧！染香即欣，又担心。

慕灵修的角微微上翘了，小时候，经常跟在师父后，要的，不就是师父的关心吗？

“师父。”慕灵修唤了一声，天赐不许他下地，他便乖乖地坐在床上，却又不知要和师父说什么。

“没事了，是天赐太紧张。”慕灵修低抚了抚

福雅却不想会在这里看见染香，他在和修说什么？

慕灵修眨眨眼，恍悟师父说的是什么，眼中带了淡淡的笑意，“开心。”

“修，玉涵说想要来看看你。”福雅拉过后的封玉涵，说。

而在慕灵修的卧房内，染香缓缓落座，看向靠坐在床的慕灵修。

慕灵修觉得，今日的师父和他说知的那个师父差了好远，这是天赐说的关心吗？

“玉涵，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就在这里压倒你。”福雅在封玉涵耳边低声呢喃，让封玉涵蓦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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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只有你一个。”染香顿了顿，不想说的太明白，他曾经过的错事，不想一错再错，“记得师父跟你说过，宁为夫，不为侍？”

“师父，我知，天赐有五个夫君，也许，还会再有；可是，天赐说，每一个都是她的夫君，个个都一样。”慕灵修顿了顿，又，“师父，灵儿不明白什么是夫，什么是侍，灵儿只知，没有天赐的日子，每一天，这里都会很痛。”

封玉涵凝望着边白衣胜雪，慵懒优雅的福雅，想要牢牢记住她的样子，她的风姿，她的每一个表情；没有她的日子里，他便只能一遍遍的回忆。

“天赐。”慕灵修绽出了清灵的笑意，引了福雅目光的同时，也同样引了染香。

谁知，福雅接着，“还是你这眼神，是想压倒我？”

“她爱你吗？”染香想到适才在园中看见的那幕，那拥吻的两个女人，他无法理解，一向清明的心思今日全乱了。

这么一句话，让封玉涵立刻红透了双颊，瞪了福雅一眼，她就不能忘记山中那夜吗？

“你没事吧？”封玉涵的目光落在他起的肚子上。

慕灵修对封玉涵点点，“谢谢。”

慕灵修点点，觉得今日的师父有些奇怪。

了，毕竟，只有在边关，他才能为她的更多，替她守护着她的江山。

慕灵修的手覆住了心的位，蹙着银白色的秀眉，似乎回忆起了那些孤独寂寞的日日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