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凝阳优雅的起，却仍是低着，不肯正视福雅，而他的心思福雅也猜了个八九，面色不变，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嘲讽，她要是贪图他的美色，昨晚已经看见了，何必现在再来垂涎。

“凝阳不敢，即便留在内，也只是行尸走肉罢了。”司凝阳的声音也悠长了些许，眼神黯淡了下来。

看了看坐在左下首的凤醒司掌司和前来听审的姬祥凤将军，

福雅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一筹莫展过，瑞雪沉睡在天女山之巅，墨生死不明、不知下落，梦寒越来越衰弱的，都是她此时心中最沉重的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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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会考虑，不过眼下时机不对，若是不留下你，太君那里朕不好交代，而且如何送你出也是个问题，容朕好好想想。”福雅低叹，突然没有了心情与他继续对话，这么说也算是允了他的要求。

“哦，何人竟然能令闻名天下的香皇子如此倾心相许？若是朕认为值得，或许可以考虑。”福雅淡淡，不想继续逗弄他了。

福雅静静地凝视了他良久，最终缓缓开口，“若是朕说不，你又当如何？”

他赌的便是她懂情，一个会将后空置，将贵君都安置在皇帝的私人殿内，且有着爱夫美名的女人，必定是个懂情之人，而如今，他，赢了。

“求皇上成全！”司凝阳非但没有起，反而伏得更低，他的声音很动听，好像唱歌一般。

朝廷上的琐事倒是反而显得比较容易，批也批不完的奏折，二皇姐和姬家明里俯首称臣，暗中控制朝臣，把持朝政；这些对于她来说，倒像是看一场正在上演的戏。

“凝阳心中已有所托之人，不敢欺瞒皇上。”说完，他定定地立着哪里，却是浑僵，等候着福雅的裁夺。

“若是陛下不允，这皇城只是再多一条冤魂而已。”司凝阳跪起，直视着福雅的双眼，不卑不亢。

此生！我恨！（三）

“你这是在威胁朕？”福雅面色不豫，刻意压低了声音。

司凝阳的眼中泛起欣喜之色，行礼告退，退出前看了一眼那年轻俊秀的皇上，她眉目间的优雅和她周的柔和之气都让她看来很可亲。

福雅钦佩眼前男人为了爱情而展现的勇气，可是放任他为了那可笑的理由而嫁入深，独自一人在这陌生的廷面对不可知的命运的女人，真的是他的良人吗？

“起来回话，要朕如何成全？”福雅猜测的没错，这皇子昨夜的木然，其来有因。

不过这不是她心的问题了，路是他自己选的，无论对错，也是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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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陛下，怎样才是值得呢？”司凝阳的眼无畏地视着福雅，“她不过是凝阳的青梅竹，我二人虽然是私定终，可凝阳已认定她是此生的良人，对于凝阳来说，只要能与她相守，便是值得。”

如今，坐在这凤醒司的大堂，将要面对那对瑞雪下毒之人，她的心情同样的复杂，只因，那人是瑞雪一直不忍心惩戒的弟弟，姬瑞星。

福雅微微眯起眼，与眼前腰板直的司凝阳对视，这男人的子居然如此刚烈不屈，她心中钦佩，却不动声色。

“若是朕说不，你又当如何？”福雅的这句纯粹是一时的意气，只是看不惯这皇子看似卑微实则倨傲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