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泛红光的福雅早已没有了理智,死死压着封玉涵,一层层地脱下了他的ku子,没有任何的预兆就将玉珠抵进了封玉涵shen后没有runhua的后xue。
“啊~”封玉涵只痛呼了半声就ying生生的止住了,不想引来侍卫的注意,不能让侍卫见到这样的福雅,那双血红的眼中什么都没有,可却在那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时,似乎听见了她舒服的轻叹。
这样若是能让她觉得舒服?他便忍忍又如何。
福雅却不guanshen下的人在想什么,只是紧紧钳制着他的大tuigenbu,将他拖向自己,开始ting动起腰shen,想要纾解那快要将他焚化的火热。
封玉涵死死咬住chun,chun边一丝鲜红缓缓hua下,双手紧紧地扣住桌沿,强忍着shen后传来的剧痛,后背随着她猛烈的动作在光hua的石桌上摩ca着,隐隐生痛,可这痛,比之下shen的剧痛,已然几乎感觉不到了。
福雅还是觉得不满意,抬起封玉涵的脚,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他趴在石桌上,两条tui无力地垂在地上,双手扣住他的腰,继续ting动。
而封玉涵却因ti内摩ca而引起的剧痛差点痛昏过去,他从来不知dao居然会有这样强烈的疼痛,痛的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
福雅自方才与紫千青欢爱已过了一段时间,不论多激烈,玉珠始终无法she1出什么,可被封玉涵包裹的温nuan又能让她觉得舒畅,于是,便不停歇的求索着。
封玉涵被福雅翻来覆去地折腾,shen后已然痛的没有了感觉,不要说痛叫了,连痛哼的力气都没有了,大tui上是一daodao自后xue留下的血迹,他甚至连抓着桌沿的力气也没有了,双手无力地垂在两旁,随着福雅猛烈的动作摇摆着。
此刻,封玉涵双眼无神地睁着,双tui几乎被福雅压到肩tou,青丝散落,缠绕了两人,而福雅的玉珠也似乎终于得到了纾解,渐渐恢复了原状。
接连几个日夜的忙碌,让福雅也终于支撑不住,昏睡在了封玉涵的shen上。
夜风拂动纱缦,大tui间渗着的凉意让封玉涵渐渐回神,努力地侧过tou,对上的就是怀中福雅安睡的容颜。
静静凝视了一会儿,封玉涵试着动了一下,shen后和大tuigenbu的疼痛让他轻轻溢出了一声呻yin,随后便屏息看了看怀中的福雅,她似乎依然沉睡着。
封玉涵抬起无力的手臂,抱住怀里的人,努力地tingshen,shenti慢慢地随着桌沿斜着hua下,坐在了石凳上,可shen后接chu2到石凳传来的痛感让封玉涵冷汗直冒,上shen的衣衫已然半shi。
他用尽力气,让福雅坐在他tui上,tou枕着他的肩窝,轻舒了一口气,忍着痛,心疼地抬手抚着她眼下的青黑。
他替她整理好衣衫,这才小心地拉扯着自己的,折腾了很久才勉强套上了ku子,小心翼翼地怕惊动了怀里的人。
又休息了一下,封玉涵这才努力地起shen,双tui发ruan,差点就跌倒在地,他ying是撑住,用尽所有的力气将福雅抱起,一步一步,没走一步,shen后就传来撕扯的疼痛,那痛,一点都不亚于适才被福雅压制时的疼痛。
封玉涵顾着两臂间的福雅,ying是一步一步艰难地绕开守卫,走回了自己在gong内休憩之地。
进了房,小心地将福雅放在床上,这才支撑不住地ruan倒在了地上。
封玉涵苦笑着躺在地上,只觉得全shen都疼到僵ying,可能看见她这般安详的睡颜,能让她好好地休息一下,再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