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福雅的声音嘶哑而无力，连挥手的力气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已经走了，她躺在那冷冰冰的里，不会和我说笑，不会和你吃醋了；你也要走吗？也要留下我吗？不要，不要，为什么？我最亲的人都要一个个的离开，独独留我在这世间受苦？我受够了，受够了……”福雅嘤嘤地哭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噩耗已然让她无力承受，不论前世今生，为何被留下的人总是她，总是她。

“王爷，是老臣。”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来人再次开口，小心地打量着福雅的神色。

福雅转，看着瑞雪沉静的面容，俯亲了亲他冰冷的，低声，“傻瓜！为什么会这么傻？我不会放你离开，等你醒来，我要罚你，罚你这么残忍的选择。”

“王爷，”一名人轻巧地走进来，站在内室的入口轻声，“杨老丞相和上官先生求见。”

不知这么过了多久，福雅的泪干了，心也沉寂在一片死灰中，恍惚间，似乎听见有人在呼唤，“王爷，王爷……”

说完

“王爷，”姚御医突然跪倒在地，颤声，“据老臣诊断，皇上是中毒而死，而且此毒毒缓慢，应该已在皇上的内潜伏了很久，若非凤君难产而亡，一尸两命，皇上受到刺激，情绪太过激动，才会毒气攻心，一直拖到昨夜才……”

“老臣给王爷请安。”姚御医连忙跪下行礼。

“王爷，”姚御医沉再三，下了决心般，说，“老臣从师时，曾听闻，金碧皇家有火凤晶棺一副，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效，此乃皇室秘辛，老臣不知真假，不过能起死回生似乎过于夸大，可无论如何，或许是王君的一线生机，还望王爷斟酌。”

“启禀王爷，老臣到时，王君已然中毒，此毒名为“试炼”，极为狠毒，专门针对有孕的孕夫，中毒者可在自己和胎儿之间选择，保大不保小，或是保小不保大。王君毫不犹豫地选择保住胎儿。而老臣也只能用师门的金针大法让王君暂时息，可保王君命七日，如今已过三日，王君的气息正在渐渐恢复，过了七日，老臣也无回天之力。”姚御医将瑞雪的情况如实来，她最清楚，这位王爷有多爱这位王君，已然尽了全力，却不知是何人，居然如此狠毒。

可不是什么，她就算铲平了这皇，也要将这什么火凤晶棺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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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才行礼告退。

颤抖，哭意隐现，“雪，不要这么对我，我说过，只要你，要你好好的陪着我，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只要你。”

“姚……御医？”福雅似乎渐渐地恢复了神智般，慢慢地出来人的份。

福雅怔怔地寻声望去，眼前的人似曾相识，她是谁？她木然地想着。

“劳烦姚御医了。”福雅的声音中是满满的疲惫，“皇上为何会突然驾崩？”

火凤晶棺？福雅怔怔地想着，这是什么？她闻所未闻，既没有听母皇和姐姐说过，也不曾在书上看过，那，是什么？

福雅静静地坐着，良久，才说，“起来吧，退下吧。”毒药，还是慢的，下毒之人必是边亲近之人。她兀自沉思，没有注意一旁犹豫不决的姚御医。

“王君为何如此？”福雅的手还紧紧地拉着瑞雪的手，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