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他笑了笑，“但人总不能因此而不顾你的。”

“那怎么办？还能不了不成？”胤锇讪讪地坐下，不满地咕努，“你们这些人，事思前顾后，磨磨蹭蹭的……”

另一边，胤禟陷入椅中，拿着烛剪，一下一下地拨弄着燃烧的烛芯，烛火在这样的拨弄下，一明一暗地跃着，烛火映在他俊美的脸上，添了几分妖孽之气。他秀美的眉尖轻蹙，慢慢地开口，“我怎么就觉得，那天在街上看到的人跟后来在南府中见到的不是一个人呢？”

“湄儿……是不是死了？”人思来想去，觉得那时的梦有些诡异，会不会是临终托梦？

“十弟！”胤禟微微提高了声音，“不可莽撞！你当南府是酒楼茶馆，说进就进说出就出？万一怀暮真的被困在里面，你这样就是打草惊蛇，如果不在，你这样的一出又怎么和人家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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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眉看他。

人捉住他的手，将脸凑到他的掌心蹭了蹭，“你对我放心？”

夜已深，南府书房

“九哥，原来是咱们错怪南遥了，那女子真的不是怀暮。”十阿哥胤锇坐在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是原来这世界上还真有形那么像的……以前你府上也有或者形，或者脸与怀暮相似的侍妾，但毕竟只是相似，总有些不同，没想到水之湄的形，仿佛和怀暮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果不是看了脸，我还真的以为就是怀暮。”

“哦……”那就好。虽然她往我的药中放了料，但毕竟不是真的想害我，不过是想多看楼羽澈几眼而已。而且若没有她这一出，我相信也不会这么快就不用喝那散了。说来也算是因祸得福。

曹府

“没有，人罚去打扫庭院了。”

南遥坐于案前，面前摊着几本账本，他认真地对着账，窗上映出他颀长的影。许久，他将账本往前一推，向后倚在椅背上，伸出

“有这个可能。但也不一定，一切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是药三分毒，能不喝还是不喝的好……”

胤锇好奇地凑上去一看，“九哥，你这是写给谁的？”

“怎么说？”胤锇怔了怔，“九哥，莫非你看出了什么不对？”

“到底是不是真的，咱们去探一探不就知了？”胤锇霍的站起来，“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如何?”

胤禟缓缓地摇了摇，“倒是没看出哪里不对。只是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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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是觉得怀暮就被藏在南府，今天南遥给咱们看的不过是个幌子？”

胤禟白了他一眼，在桌上铺开纸张，手里拿着墨慢慢地研磨，提笔沾了沾墨汁，略一思索，写了起来。

腰间的手紧民紧，他在人后低低的应了上声，“没有，怎么了？”

“写给皇阿玛。”胤禟一边斟酌着字句，一边答，“强龙压不了地蛇。南家在江南势力颇深，咱们不能轻举妄动。这事，唯有先请示皇阿玛，才能再打算。”

人躺在他的怀里，背靠着他的膛，他上只手揽在人的腰间，人们贴合地如此密切，仿佛生来便是如此，黑暗中，人轻轻地出声，“遥……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