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的生意岂有不的理？”南遥微笑起来，“何况能和大清财神爷九贝勒生意，是在下的荣幸。”

“小姐……”湄儿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哀哀地哭泣，纤细的肩膀剧烈的颤抖着，“小姐，湄儿对不住你……”

南遥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湄儿，神情莫测，“算你运气好。随我来。”

本来架住湄儿的两个婆子立刻松了手，恭敬地站在一边。湄儿跌坐在地上，神情空茫，仿佛失了心魂。

湄儿不可置信地抬起，苍白的脸上犹有泪珠。

“还不快点！如果弄砸了我的事，你照样得死！”

“按理说南兄大婚，我该备上份大礼才是，可是从京城来得仓促，区区薄礼，还望南兄不要嫌弃才是。”他让小厮拿出一只致的木匣，匣口冲着南遥缓缓打开，黄色的丝绸垫布上摆着一只色泽碧绿，晶莹剔透的玉镯，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正是。”南遥颔首微笑，心中忍不住冷嘲，绕这么久的弯，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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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胤禟摇失笑，“在江南首富面前还称什么财神爷，这不是打我的脸吗？还是莫要提。”

“贱人！”南遥神色冷厉，“来人，将她带到地牢。三十六种酷刑用尽了才准她死。”

南遥步入前厅时，堂中已经坐了三人。其中两人他见过面，一个是九贝勒胤禟，一个是江宁织造曹颙，另一个虽是不识，但他腰间的黄带子已经表明了份。

“没有，婢绝没有害人之心。”她抬起来，脸色苍白，两只大眼睛哭得红，“婢不知那两味药混在一起会有毒，婢只是想……婢只是想……”咬咬，“婢只是想，若是小姐好得慢一些，就可以时常见到楼公子了……”

几个人寒暄客套了几句，南遥微笑，“不知九贝勒，十贝勒，曹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在是失礼，只是不知今日几位屈驾敝府，有何要紧之事？”

“小姐……”她伏在地上，哀哀地痛哭。

“公子，”一个下人进来，凑到南遥的耳边低声汇报了几句什么。南遥的眼神渐渐地沉下去，挥了挥手，“等等……”

没想到在散中加汤加料的会是湄儿，我倚在南遥的怀里，神色复杂地看着伏在地上泣不成声的湄儿，“湄儿，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害我？”

“这么贵重的礼物，这怎么敢当。”南遥连忙推脱。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紧要的事。”胤禟手里捧着茶杯，一只手拿起茶盖，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皇阿玛命我们兄弟二人前来着手理江宁织造改造一事。昨儿个看看账本，觉得在云南慕容家进的生丝价格实在是高了些，想起底下的商号曾经在南兄这里进了一批物美价廉的生丝，便想了起来，不知南兄是否愿意成这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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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算万算也没算出湄儿说出的会是这样的理由，我闭了闭眼睛，叹息，“痴儿……”她为了可以多见到楼羽澈一眼搭上命，谁知那人到底有没有将她看到眼里，何苦。可是感情的事，又岂是“何苦”二字便能说尽的。

“对了，”胤禟像是突然想起来，放下茶杯，凤眸微闪，看向南遥，“听说南兄已经成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