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想必老太君定会喜欢这份大礼！”小命暂保的仆妇战战兢兢地回，出了一冷汗，悔不该贪那点金子，将这祸害送了进来。

“谁送进来的？拖出去杖毙了！”艳娘站了出来，冷声喝斥，不着痕迹遮挡老太君的视线，以免吓坏了她。

本是香气氤氲的房间此刻飘着刺鼻的血腥味，二人呼一紧，对视一眼。

被制成人棍的女官很快被送到老太君的面前，硕大的红木箱子里，装着一个被砍了四肢，剪掉，满面血污的怪物。

“江湖是什么？杀人，人杀。朝堂纷争亦如是。既已入局，若想不被人杀，就只有杀人。我不能弱。”

“杀了？”妖孽轻声相询，丝毫没把女子放在眼里。

妖孽顿时满脸黑线，刚才自信满满，这会居然说不会？

妖孽飞踹向衣柜，柜门应声而裂，一个浑是血的人猛然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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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悠然审视着那女子，一玄色暗纹的服饰，火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形容狼狈，却气度非凡。目光落在她腰间的白玉佩上，凤凰可不是谁都能佩的……轻轻摇，“不。救她。”

凌悠然凝立其中，波澜不起。

女子握剑的手紧了紧，犹豫着看过来，凌悠然看了妖孽一眼，妖孽一个腾挪，趁女子没反应过来已将她点晕。

凌悠然这才仔细察看女子上的伤，“还真强悍，上大大小小十余伤口，几乎见骨，没死算她命大！”想了想，转看着妖孽，“话说，毒我可以，外伤怎么置？”

浑带血的女子，眉目冷峻，脸色惨白，已是强弩之末，却毅然持剑，与凌悠然二人对峙。

妖孽温柔地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无奈地叹了声，牵着她回到栖息的厢房。

“我最讨厌盛气凌人，要么乖乖听话，要么将你交给那些官兵。”心情不好，凌悠然耐有限，她已经隐约猜出刚才那些官兵乃是为此女而来。无怪乎如此不堪一击，若是云家来人可没那么容易对付。

箱子打开的那一刻，喜寿堂上惊叫声四起，云老太君边贴的侍儿白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听她此言，女子神色略缓，看来眼前之人并不知晓自己份：“救了我，日后定当回报。”

妖孽定定看着她苍白的面容，眼中充满怜惜：“丫，你本非心狠手辣之人，何苦为难自己？这里不如交给我理。”

玄衣女子并未放松警惕，哑声：“你们是什么人？”

饶是经历风雨的老太君也不由地心神巨震，脊背生寒，差点没把手里的茶碗给丢了。

“空口白话谁不会？”凌悠然嗤之以鼻，“放下剑，坐在那里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

*

“慢。让她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见惯血腥的，老太君很快便恢复如常。

卷一平城故事028撕破脸

“定是无忧那贱丫。哼！”昨夜出任务的人一个没回，云老太君已猜到结果。倒是自己小看了那

鲜血横，恍如修罗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