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姆盯着她看：“你简直是个‘狠角色’。我是说，真心佩服。”

        多姆在枕上挪了挪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夜已深，两人早已过了那种客客气气的室友阶段，多姆说话时，那匹兹堡口音也愈发明显地了出来。  “说真的，讲点掏心窝子的话。我第一次那会儿，对方是个高中田径队的白人男生。长得特别可爱，就是力实在不行。我刚给他口活，他五秒钟就缴械投降了。所以有天晚上，我干脆把他拉起来，让他夹在我的口中间。他当时整个人都彻底失控了。看着那种干干净净的白人男生在自己前彻底沦陷、乱了阵脚，那种掌控感……简直太爽了。”“说实话，大分人坚持的时间都不够长，让我本没法从中得到什么。他们在我上蹭来蹭去，没一会儿就了，我还没什么感觉呢，一切就结束了。”

        “我真想跟你换换。”

        “对啊。”

        布莱斯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听着，既觉得着迷，又有些嫉妒。

        布莱斯低声笑了笑：“这可不是什么魔法，是我练出来的。每天早晚用牙刷练习，直到那种呕吐反基本消失。后来又用香蕉练。等真的遇到那玩意儿的时候，我的咙早就知该怎么了。”

        “是吗？”

        多姆的手指再次轻轻了布莱斯的手。

        “明天早上给约翰发个信息，”她说，“就定在明晚，去他房间。我会到场的。

        “我还是希望能好好地来一场‘交’。可我这前的小玩意儿，实在干不了这活儿。”

        布莱斯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口，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带着几分懊恼的轻笑。

        “别这么说。你是舞蹈队的，材多好啊。不过嘛……确实用的。”

        “不用手？”

        多姆转过问：“等等，你真的能靠深达到高？”

        多姆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这简直火辣得要命。”

        “我是认真的。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听起来真是让人嫉妒得不行，又火辣得要命。我的特别感——如果有人肯花时间在那上面下功夫，我真的能高——但我还是希望它们能大到像你说的那样，把那玩意儿紧紧裹住。而我呢，只有一对大，还有深的‘资历’。”

        多姆轻笑一声，调侃：“嘿，姑娘。”

        “信息量大啊，”过了片刻，她说。

        多姆压低声音问：“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彻底交出第一次的？”布莱斯的语调变了，那种约克/威廉地区的口音特征愈发明显。

        “是啊。”

        “这简直疯狂，不过我确实佩服的，”多姆说，“我的呕吐反简直糟糕透了。只要对方得太深，我就会咳个不停，什么兴致都没了。所以我还是靠来搞定吧。”

        “我跟第一个男朋友伊莱贾在一起时，还深陷在那种‘纯洁文化’的狗屁里。教会那一套规矩，把自视为重罪，却觉得口交没问题——因为没‘洒在地上’。我当时特别擅长钻这种空子，什么咙高之类的，花样百出。但他就是不肯碰我衣服底下的，连我的阴边儿都不敢沾。所以我把他甩了。后来我遇到了亚历克斯。我们在他车后座干了一次，地点就在一间废弃仓库后面。没套，什么防护措施都没有，纯粹是蠢透了。爱本也就一般——他那儿不大，而且缴械特别快——但他事后给我了口交，那分验倒还不错。于是我就留下了。后来，我偷偷跑去‘计划生育协会’弄了个避孕环，毕竟在他们看来，吃避孕药也算是有罪。”

        多姆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那护理专业出的脑子显然在默默整理这些信息，但她的神情始终保持着坦然与包容。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姿势待了一会儿，手依然紧紧扣在一起，在毯子底下各自默默地抚着自己，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仿佛这再平常不过。

        两人又沉默了几秒，刚才那种火热的气氛依然在她们之间萦绕。

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我想先给他深——一直到底——让你看着我的咙是怎么容纳他的。然后，我希望他从后面进入我，这样你既能看到他进进出出的动作，也能同时看到我的表情。我还希望他在里面——我一直都想要这样。而且，事后我还要你看着那些东西出来。”

        “不用手。如果对方够，而且能到最深，我的咙就会产生一种本能的吞咽动作，从而发某种反应。那是一种从脖子深涌起、一直蔓延到腔的感觉。第一次发生这种事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