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掌复上去。
饱满的,雪白的,
峰
端两粒淡粉色的蓓
在冷空气中慢慢
起来,周围的
晕只有
币大小,颜色浅到几乎是透明的粉。
掌心底下,那粒
的蓓
着他的虎口。
“我试一次。”
他站在卧室门口。
不是邀请。
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门被推开的那种安静的确认。
平时那种三分嫌弃七分
惯的神色不在里面了。
然后她把手移开了。
她整个人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脸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腰上,拇指无意识地蹭着T恤下摆的边缘。
她
了一口气,很轻,像是从牙
两粒蓓
都
起来了,
尖微微发颤。
沉甸甸的重量让它们微微往下坠,但弧度还是往上翘――那种只有成熟妇人才有的丰腴。
没有动,没有拉被子遮住自己,只是微微侧过
,那双杏眼在昏暗中看着他。
他第一次亲眼看到她的
。
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睡
,
腰的松紧带已经没什么弹力了,卡在
骨上沿。
是在家里――她的卧室。
挑,三分嫌弃七分
惯。
她已经看见他了。
他俯下
。
上穿着那件洗到领口螺纹松垮的旧T恤,白色的,棉质被洗了太多次之后变成了一种
塌塌的米白,薄到隐约透出底下的肉色。
不是在宿舍的床上。
再往上――两团饱满到沉甸甸的雪白峰峦从布料底下弹出来,
波轻轻一
,在昏暗中泛着一层瓷
般的光泽。
不是隔着T恤的轮廓,不是弯腰洗菜时领口垂下来的那一条若隐若现的
沟。
他把T恤往上推。
她的手盖在他的手背上,停了半秒――没有推开,也没有按紧,只是轻轻搭在上面。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
口,再往下,停在他腰间。
她刚洗完澡。
他靠近她的脖颈,鼻尖几乎碰到她锁骨窝那一小片微微凹陷的阴影。
她仰躺在床上。
“睡不着?”她的声音很轻。不是责备。只是问。
他走过去。
那层薄薄的碎发蹭过他的嘴
,带起一阵细微的
。
“嗯。”
发还没干透,几缕
漉漉的碎发贴在耳侧和后颈上。
然后她把手从自己腰上移开,放在
侧,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
“妈。”
五指陷进一团
腻柔
里。
先
出平坦的小腹。
她的T恤。
左边那颗比右边大了不到一圈,很难看出来。
是整片。
她没有往后退。
她只是把枕在脸下的那只手抽出来,放在他膝盖旁边,没有碰到他,但离得很近。
是默许。
换成了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抗拒。
鼻梁弧度柔和,鼻尖
巧,秀
的琼鼻两侧铺着几粒很淡的雀斑,要在很近的距离才能看到――近到能闻到她
上那
混着洗衣
和
温的气味。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背上透出来的
温――比空气热一点,比他的
肤凉一点。
他的手伸到她腰侧,
住了棉质的下摆。
她只是把脸微微侧过去了,下
往里抿了一点点,咬着嘴
内侧。
肚脐是一小圈浅窝。
他闭紧了眼。眼
底下浮出另一个画面。编的。不是记忆。
她没有用手遮。
再往上――肋骨底
浅浅地浮在
肤下面,随着她的呼
一收一张。
今天下午在电话里,这双嘴
挤出了嘶哑的声音,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怎么了,是“怎么了儿子?”。
窗帘没拉紧,路灯的黄光从布
里挤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
细长的亮线,正好斜斜地落在她的小
上。
嘴
不薄不厚,说话时下
会微微往前翘,像在跟人撒
。
他的膝盖压到床垫边缘的时候,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
她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缓缓收拢,一团雪肉从指
间溢出来――那
浅浅的指印在白
的
肤上留了两秒才退。
他能闻到她
上的气味――刚洗完澡的热水还残留在
肤上,混着沐浴
的白花香,底下是一层更深的、
烘烘的
味。
恤被推到锁骨上方,袖口卡在肩上。